第二百三十五章 有种你就把手放上去!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秦天策双眼布满血丝,看向宁枭的目光,杀意沸腾。

宁枭眼神骤然一暗。

秦莹那温婉的容颜、昔日相处的点滴,如同破碎的琉璃,不受控制地在他混乱的脑海中闪过。

一滴浑浊的泪,无声地滑过他布满血污的脸颊。

“是啊……她为我……抛弃了那么多……”他失神地喃喃,如同梦呓。

但下一刻,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狠戾!

“可宁渊不是我的血脉!我早已用王族脉碑测过!”

他嘶吼着,如同濒死的困兽,“这一点,难道还能有假?!”

“他不是我的种,那又是秦莹和哪个野男人生的?!”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秦天策依旧斩钉截铁,拒绝相信。

大族老脸色凝重,此时默默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嗡的一声轻响,一块古朴沧桑、布满玄奥纹路的石碑落在地上,不偏不倚,正停在宁渊面前。

“是与不是,一测便知。”

宁渊的目光,死死盯在眼前的王族脉碑上,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当场。

“原来……是这个原因么……”

他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低不可闻。

过往无数被刻意忽略的冰冷细节,此刻如决堤洪水般涌来,瞬间贯通。

年少时,为何同是宁枭之子,宁凌天能享尽万千宠爱,而他却只能在最阴暗的角落卑微仰望?

七宗盛典,宁枭为何能那般干脆地将他作为弃子牺牲?

天道山惊变,宁枭眼中那欲将他碎尸万段的浓烈杀机……

一切,都有了最残忍、最合理的解释。

可是……母亲……她怎么会?

他不信!

他绝不信母亲会做出这等事!

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

指尖距离那冰冷的脉碑只有一寸之遥,却仿佛隔着万重山海,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他不敢触碰,不敢让那心中仅存的美好影像,沾染上哪怕一丝污秽!

他不愿!

“测啊!”

“宁渊!你测啊!”

“有种你就把手放上去!!”

宁枭的狂笑着,嘶吼着。

“今日我纵然身死,也要让天下人知晓,你宁渊,不过是个野种!”

“那个贱人,也是个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荡妇!!”

他用尽世间最肮脏污秽的词汇,疯狂地辱骂着。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