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圣地派来的强者,威压如渊似海,其身影仿佛与天地法则共鸣,每一步踏出都引得空间微颤。
俨然是位圣王级强者。
而瞧着此人怒不可遏的样子,宁渊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紧接着,在圣王惊怒交加的注视下,破空舟“嗡”地一声轻颤,周遭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
下一瞬,竟是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跑……又跑了?”
圣王怒极!
这厉飞羽,有胆洗劫南方各宗,没胆子正面硬刚?
看来,也并非全无敌!
“追!”
圣王怒喝,声音刚落,突然心有所感,当即掌心一翻,一枚令牌悬浮手中。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厉飞羽劫我天行殿!天行殿被洗劫一空!”
“洗劫一空!”
令牌中,传来天行殿殿主的嘶声厉吼!
圣王身躯猛地一震,脸上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惊愕。
“天行殿……距此足有一千三百里!那小子前脚才刚遁走不过瞬息,怎可能……”他下意识地低吼出声。
众人也都是被这恐怖的移动速度所惊颤。
“不管了!前往天行殿!”
圣王大手一挥,圣地强者浩浩荡荡,直扑天行殿而去。
以圣王之速,一千三百里范围,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也能到达。
可当他抵达天行殿时,已然没了宁渊半点踪迹。
这位圣王脸色难看到极致,却根本不知宁渊去了哪里。
一天之后。
令牌再响!
“厉飞羽劫掠我风灵阁!”
“厉飞羽劫掠我风灵阁!”
“厉飞羽劫掠我风灵阁!”
圣王又带队前往风灵阁,可还是迟了一步。
这种抓而不得的感觉,让这位圣王感受到极大的侮辱,偏偏又无处发泄。
又过了七日。
圣王一行如同救火队,在广袤的南方大地上疲于奔命,追逐着那如鬼魅般飘忽的踪迹。
纵使将速度催发到极致,却始终只能看到厉飞羽留下的一地狼藉和一串嚣张的余烬。
“青剑王前辈!”
“你看那厉飞羽的劫掠轨迹!”
青剑王身侧一位武圣,拿出南方地图,手指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