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见到恩呀”木桃小心翼翼的问。
“让我们活着,对他们来说就是给我们的恩赐”柱子沉沉的回了一句。
“别的俺也不懂,能帮大家从仓库里扛粮食就多扛一些,你们也别瞎琢磨了浪费时间了”石头脑袋从一袋粮食底下探出,瓮声瓮气的说道。
“继续”丞淡淡的说道,他看着满脸汗水,沮丧又疲惫的人群,什么也没说。
午后,最是闷热,银主事在搭好的凉棚里乘凉,座位边放着一张冰符,缓缓的散发着冷气,将闷热赶出亭子。
亭外,已经排满了百姓,沉默的百姓。
烈日下,他们沉默的流着汗,男背粮食,女抱布匹,老人牵着孩童,瘫痪了的被抬出来放在空地上的另一个凉棚里。
“老规矩,排队缴纳货物,缴过的盖章留档,没来的抓紧,等会被寻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银主事清了清嗓子喊道,又转过头笑着对颜植说“小的也是丑话说前面。”
“银主事说笑了,规矩自是要守的”颜植也没有端架子。他都快入土了,瓜镇青黄不接的,哪里敢得罪这种小人。
总得来说,你抬我,我抬你,凉亭里气氛好极了。
等到心儿姑娘排队交粮食时,银主事眼前一亮,“这姑娘可有婚配?带回去给我们少帮主瞧瞧”
屠夫豁然起身,颜植拉了他一把“咳,心儿已经许配给糖家了。糖家一直在跟城里的贵人供货。”
“哦,既然已经许配了,那就算了。”
这老色胚如此痛快的放弃,分明是拿少帮主当幌子!
二狗在远处咬牙切齿。
缴纳财货的到了傍晚,宴席再开。照例要休憩一夜的。
那边银主事喝的兴起,拉着陪酒的书吏,眉飞色舞。
酒足饭饱后,颜植退场。
书吏小心陪着。
领着三十多个大刀帮的人来了后院。
那里有十二个姿色尚可的寡妇。
她们自愿而来,瓜镇养着她们,给她们一家缴纳财货,供她们孩子上学。
大刀帮的男人粗放的yin笑从后院传来。篝火边,丞负剑站在黑暗处,火光映到他一半的脸,他抿着嘴,表情淡漠,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院墙。
二狗把手里的粗碗狠狠的摔在地上,“c他姥姥!还想打我媳妇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