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黄擦了擦眼泪,拍了拍灰尘,拿着三只还热腾腾的烧鸡,笑了笑。
又一天呐!
房间,他看着明镜先生坐在那边,似乎,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明镜先生还是那个披头散发的模样,可透过头发的间隙看到他的眼睛,好像黑了点。
“先生,今天的烧鸡。”
依照以往,先生肯定是抓起来就吃。可只见他摇摇头,也不动手。
姜小黄闻了闻,味儿依旧啊“怎么了?”
明镜先生指了指他的伤,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意思是我都看到了,所以不吃。
“没事……没事……我们切磋……”
明镜先生拍了拍后背的铁棍,姜小黄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一道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这声音仿佛生锈了万年的铁轱辘在吃力的摩擦,他断断续续的说:“以……后,不吃……鸡了。”
姜小黄怔了怔,许久后,低头道“是我没用……”
明镜先生的沙哑声音里似乎有一种魔力,那是岁月浸透的力量,仿佛他悲惨又漫长的一生,姜小黄的情绪如同决堤。
“我就是想做些烧鸡……凭什么啊,他们,就打我。呜呜呜……
也没有人愿意租给我厨房,我给钱啊,都不行,要这个证那个证……
我拿着王府赏赐的黄金都买不到边城的一个厕所!凭什么啊,就因为我的户籍是奴籍吗!
我娘说,之前没有奴啊,大家都躲在山洞里,哪里有奴隶啊。
可我为什么生下来就是奴隶?他们生下来就高高在上?”
总之,他边哭边吐槽,越吐槽越停不下来,大约半小时后,声音间歇,坚定的狠狠道:“我,姜小黄,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我不想我的孩子生下来就跟我一样,是别人的奴!
全天下的奴隶要联合起来!都不生!”似乎他的唯一的主意就是不生育,让贵族无奴可用。这可笑的想法,明镜先生并没有笑。
他起身轻轻拍他的后背,姜小黄哭的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