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淡淡道:“他的麻烦来了。”
甲挠挠头。
丞:“着令暗部,控制通天苑其余的坊主。既然木桃已经开始了,那我就为他护道。”
甲:“您要用通天苑锻炼木桃?可通天苑是联合执政在管。坊主应该都是联合执政的人。”
丞抬头看了看甲,似乎在疑惑,可是他不是那种喜欢让下属猜度他心思的人,他也不是喜欢猜度下属心情的人。
他对自己人说话永远是如刀如剑,直奔主题。
“你想说什么?”
甲额头冒汗道:“丞哥儿,我上一次这么叫你……还是三年前我们跟你们几个打架。那时候二狗打不过我们,喊石头找你,你一个人打我们一群人……后来不打不相识。你教我们读书识字,教我们做事。”
听到甲这样称呼。乙丙丁三人都愣了。
丞:“嗯。”
“再后来,商地成立了暗部。我们抛却了名字。这些年暗部都是我们几个摸索着打理。吃了不少亏,走了很多弯路,也做了数不清的黑心事。我们几个是自愿跟着你走上一条艰难的路,并且誓死追随。”
丞:“我知道。”
甲:“可你做的这一切,木桃不知道,二狗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你十年文道的答卷。却不知这样的过程。”
丞:“我的所作所为,暗部不是定期传给司马彦吗?”
甲:“是在定期传过去。可有朝一日,这样众叛亲离,真的值得吗?”
丞:“这是我应得的。”
甲:“我不懂。”
丞喟然一叹:“结果正确而过程却粗暴凶残。我们本就是以错改错。可错就是错。”
“倘若一个人穷凶极恶,他于世间全然无用。他的存在毫无价值,他只知压迫,剥削,奴役。
谁也不需要他,他的存在就是恶的象征。
对,就是谁也不需要他,他的活着对所有人都有坏处。
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而且他已经病入膏肓,不久就要自己死掉了。
小主,
可他死了以后,会把所有的积蓄给他的后代,给他培养出来的下一个恶人。”
“另一方面,是通天苑那种靠着垃圾活着的平民。
是冬青苑里卖笑陪酒过夜的可怜姑娘。
是棺材洞里蜷缩着即将饿死的奴隶。
这样的人,这样陷入绝境的人,比比皆是,仿佛无穷无尽。
只要杀了这个快死的恶人,就能拯救成千上万的人。
就能帮助成千上万的孩子脱离啃食垃圾为生的日子,就能救回被绑架堕落的姑娘,就能解放棺材洞里的奴隶。
使他们免于贫困,疾病,不至于堕落,枉死。
然而这一切,只需要杀掉那个恶人,拿走他的一切。
把他的财富贡献给全人类,为了天下谋取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