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恶鬼手下在鬼群中如入无人之境,指甲划过之处,鬼物魂飞魄散;煞气席卷之地,怨念烟消云散。
原本还在嘶吼的鬼群,顷刻间被惨叫声淹没,那些试图逃窜的鬼物,刚跑出几步,就被煞气凝成的锁链缠住脚踝,拖回原地,彻底被吞噬。
不过瞬息之间,木门内外的鬼物便已死伤殆尽。
黑色的煞气渐渐收敛,两个恶鬼手下缓缓转身,回到鬼娘子身后,周身还残留着未散的血腥气,地面上只留下一滩滩黑红色的污秽,连半个鬼影都找不到了。
鬼娘子缓缓收回目光,红衣上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朝着院角的阴影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还要继续隐藏下去吗?怎么说我们都是老熟人了,陈……陈老师。”
鬼娘子尾音拖得极长,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冰碴,却又带着十足的玩味。
她抬手理了理嫁衣领口的金线,指尖划过绣着的缠枝莲,眼神却牢牢锁着院角那团颤抖的阴影,仿佛早已将对方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阴影里的东西猛地一僵,原本蜷缩的身形瞬间绷紧,连地面上渗出的黑红色黏液都停滞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道嘶哑得几乎变形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我怎么会不知道?”鬼娘子轻笑一声,缓缓迈开脚步,红衣裙摆扫过青石板上的白霜,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你在十门村做的那些事,以为藏得很好?”
随着她的逼近,阴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扭曲,那道黑影再也无法维持隐蔽,缓缓从角落里挪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虚影,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泛着浑浊的绿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却在鬼娘子的威压下,连半分扩散的勇气都没有。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