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陈副校长烦躁地把桌上的资料扫到地上,档案册散落一地,楚梦那本空白的家庭信息册刚好落在脚边。
他盯着那本档案,眼神渐渐变得阴鸷——叶宇和沈婷这边啃不动,那就先从楚梦和李雪莲下手。尤其是楚梦,连家庭信息都查不到,说不定她家里藏着什么把柄。
他弯腰捡起档案册,指尖在空白的家庭信息页上反复摩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能撑到什么时候。”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桌上的台灯亮起,冷白的光打在陈副校长脸上,把他眼底的算计衬得格外清晰。
他拿起座机,这一次,拨号的指尖没有丝毫犹豫——他要先从李雪莲下手,那个“没爹没妈、没靠山”的姑娘,总该是最好捏的软柿子。
第二天一早,校学生会的公告群里,“校行政办公室”的通知被置顶。
通知上写得明明白白:市里四家医院的医疗样本需运回学校实验室,原本由教务科对接的工作,这次临时委托给学生会;下方还附了一份分好的名单,每个学生对应着不同的医院和取件时间。
“奇怪,这种涉及医疗样本的事,以前不都是老师负责吗?”
有学生在群里说道。随即有人回复:“说是实验室老师临时要加急处理数据,人手不够,反正通知都下来了,只能照做。”
李雪莲看着手机,在名单末尾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市七院,取件时间晚上七点。她忍不住吐槽:市七院在老城区,医院又老又破,仪器都快淘汰了,去那里看病的人也不多,还能研究出什么狗P样本?而且离学校那么远,晚上七点天早黑透了,手机上都不好打车,真是烦人。
可惜楚梦又和叶宇一起玩起了失踪,否则让他俩开车一起去,还能方便些。
傍晚六点半,李雪莲揣着取件单上了公交。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沉下来,等到站时,整条街都亮着昏黄的路灯,却格外冷清,偶尔有几个老头老太太搀扶着遛弯。
她跟着导航往医院里走,绕开主楼,穿过一条窄窄的杂草小路,才看到通知里写的“小院”——那是一栋四层的旧楼,墙皮有些剥落,院里只种着几棵光秃秃的梧桐树,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四楼的一个窗口亮着微弱的光。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