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的大爷大妈聚在巷口,指着那十辆瘪了胎的面包车议论纷纷。
“昨晚那叫得跟杀猪似的,我还以为进贼了!”
“哪是贼?听动静像是打群架。”
“可没见血啊,地上干干净净的。”
“我跟你们说,搞不好是阴兵过境!”穿蓝布衫的大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我听见有人哭嚎,那动静,不像是活人能发出来的!”
议论声传到叶宇家时,一家三口正坐在桌前吃早饭。叶宇老爸啃着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昨晚睡得沉,啥也没听见。”
叶宇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憋着笑没说话——昨晚他特意背着老妈,给老爸多倒了两杯酒,就是怕他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老妈端着粥坐下,淡淡说了句:“外面吵吵啥呢?再磨蹭上班要迟到了。”她昨晚其实被惊醒了,听着外面鬼哭狼嚎的,却愣是没开窗看一眼。管他什么事,只要老公儿子在身边,天塌下来也不要紧。
叶宇送老妈去上班的路上,瞥见巷口围着的人群,还有那几辆正被拖走的瘪胎面包车,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想玩?那就慢慢玩,反正暑假还长着呢。
医院里,肛肠科主任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病历,对着护士感慨:“伤害性不小,后劲更大,外带着还丢人!这帮混社会的,这回要吃几天苦头了,下手的人也太损了点……”
走廊里,五十多个汉子整齐划一地屁股朝上趴在床上,此起彼伏的痛呼声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成了鹤市医院史上最荒诞的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