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个教士见状,攻势更加凶狠。符文如雨点般落下,带着腐蚀神魂的力量。叶宇却不慌不忙,短刀舞得密不透风,将符文尽数挡下,同时找准空隙,一脚踢飞一人,一刀刺穿另一人的咽喉。
最后一个教士眼看同伴尽灭,吓得转身就想逃,却被叶宇掷出的短刀穿透后心,钉死在石柱上。
整个宫殿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叶宇平稳的呼吸声,和高台上血色长袍人越来越急促的气息。
“很好。”血色长袍人缓缓站起身,兜帽下的阴影中,隐约露出一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很久没有遇到能让我动手的人了。”
他身上的血色长袍突然剧烈抖动起来,袍角无风自动。整个宫殿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
血色长袍人抬手一挥,宫殿的景象瞬间扭曲。石墙融化成血水,吊灯化作跳动的血烛,连地面都变成了粘稠的血池,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叶宇脚下一沉,仿佛踏入了无底的血海,四周传来无数冤魂的哀嚎,试图拖拽他的神魂。
这是一个由纯粹邪气构建的血色世界,也是血色长袍人的主场。
叶宇身体没有动,只是抬头看向高台上的身影。对方的兜帽已经滑落,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眼睛是纯粹的红色,没有瞳孔,仿佛两颗燃烧的血珠。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了。”血色长袍人一步步走下高台,每一步都在血池上激起一圈涟漪,“是梵蒂冈的那些老家伙?我都被困在这个异界几百年了,还不肯放过我?”
叶宇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能感觉到,这个血色世界正在不断压缩他的活动空间,血水中的怨念更是无孔不入,试图侵蚀他的意志。
“不说是吗?”血色长袍人笑了,笑声里带着残忍,“没关系,等我抽出你的神魂,自然会知道答案。”
他抬手一指,血池突然沸腾起来,无数只血色手臂从池中伸出,朝着叶宇抓去。
叶宇脚尖在血池上一点,身形向后跃出丈许,避开那些抓来的血色手臂。
“这点手段,就想困住我?”叶宇冷笑一声,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刀身映着血烛的红光,泛出冷冽的光。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