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临海额头冒汗:“韩老,我……我们苏家也确实尽力了呀……”
韩老看出苏临海紧张,语气稍缓:“哼!不过嘛,幸亏有那个小神奇的子……嘿嘿!歪打正着!这次在这件事里头,你算是……怎么说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苏临海松了口气,露出笑容:“您过奖了,应该的,应该的。”
韩老端起茶杯,似笑非笑:“你们苏家,这件事上,前期也出了不少力!你们苏家的苏晨风,也很不错!总的来说,功略大于过!”
听到眼前的老者这番话,苏临海眼睛一亮:“是是是,感谢领导夸奖!不知道领导所说的泼天富贵是——”
韩老故意拉下脸:“怎么?得寸进尺是吧?没动你们苏家就不错了,还想要其他的?”
苏临海一激灵:“不敢不敢!”
韩老:“也罢,我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你们临海集团不是一直觊觎西非那条航线吗?我这张老脸,还有点用。回头,我帮你打个招呼,去说道说道。这份‘富贵’,算是赏你的!”
苏临海激动得猛地站起,语无伦次:“韩老!这是真的吗?这……这太感谢您了!我……我们临海集团上下……我……”
韩老摆摆手:“行了行了,瞧你这点出息!坐下!我韩青松答应的事,什么时候能不作数?想当年在猫耳洞里……”
苏临海闻言一愣,猛然站起身:“韩老,你本名韩青松?您还参加过79年的那场西南边疆的战事?”
韩老一笑:“几十年前的事了!不值一提!”
苏临海突然愣住,死死盯着屏幕,声音颤抖:“韩……韩青松?您……您刚才说……您是……韩青松?55师177团侦查连的连长韩青松?”
韩老也愣了一下,仔细端详苏临海:“你……你怎么知道?你是?”
苏临海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老连长!是我啊!侦查连的苏有田!兄弟们叫我‘苏大脑袋’、‘苏大犟驴’!那年穿插,在巴汪河附近,是您把我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韩老猛地凑近屏幕,如同见了鬼一样:“苏有田?!‘大犟驴’?!是你小子?!你……你怎么变成苏临海了?”
苏临海早已泪流满面:“被开除后,我就改名了,想换个活法……老连长,我对不起您,对不起牺牲的战友啊!当年班矿山垭口……要不是我犯浑,违反了纪律,向那群妇女儿童开枪……也不会被开除,给连队抹黑……”
韩老沉默良久,眼神复杂,最终长叹一声:“唉……大犟驴啊大犟驴……几十年了,那件事,不全是你的错。那群假扮妇孺的女兵,害死了我们多少同志!大刘,小贾,指导员……他们都死得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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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时激愤,才开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