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疏篱浅雪:“至于夜行那边——”
“雪雪,恐怕要辛苦你一趟了。以我们两人的名义,正式向他致歉,并说明这是个别成员的私自行为,公会绝不支持。”
“同时…表达我们加深合作的意愿。我们可以在原材料供应、市场渠道上给予更多支持。姿态放低一些。”
疏篱浅雪抿了抿嘴吧:“也只能如此了!”
等到风少走后,四下无人,疏篱浅雪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半城烟沙怀里放声大哭:“烟烟,我好难受,夜行,他会不会生我的气……”
半城烟沙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她:“不会的,夜行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嘛!”
“我们才加入他组建的暗夜佣兵团,他邮寄给你的极品品质的暴龙一号药剂,你应该收到了吧?这说明他不是小气的人!”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有你在,有夜行大佬的帮衬,风雪缘盟一定会越来越强大的!”
半城烟沙眼神一冷:“倒是墨雨流年那个蠢货!这次又被他抵赖过去,下次他必定还会想些下三滥的招数,不可不防!”
……
白云城,某间偏僻旅馆的地下密室。
厚重的隔音法阵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压抑的喘息和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
“蠢货!一群蠢货!”
墨雨流年,这位风雪缘盟的第一副会长,此刻再无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与算计深沉,他面庞扭曲,脖颈上青筋暴起,猛地将手中一个精致的瓷杯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瓷片四溅,映照着他铁青的脸色和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在他面前,虾仁猪心和其他几个参与了围攻夜行的核心手下,大气不敢出,默默承受着这疾风骤雨般的训斥。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是让你们去试探,去警告,去施加压力!看看他的反应,摸摸他的底!你们倒好!”
墨雨流年指着虾仁猪心的鼻子,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谁让你们擅自动手的?!啊?!那几个离谱的条件,是你自己加的私货吧?想趁机捞一笔?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