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路西法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金色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与不甘。他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长枪,黑色的血液顺着枪杆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魔力正在快速流失,而那套死亡重铠上散发的气息,正压制着他的再生能力,让他根本无法愈合伤口。
“怎么可能……我是地狱之主……我怎么会被你这种低阶执事……”路西法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绝望,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背后的骨翼也失去了力气,缓缓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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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德站在路西法面前,死亡重铠上沾染的黑色血液顺着甲胄缝隙缓缓滑落,他手中紧紧握着枪杆,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对敌人的冰冷与对怀中之人的守护执念:“在我面前,你所谓的地狱之主,不过是个阻碍我守护他的绊脚石。”
他微微用力,枪杆在断墙上又刺入几分,路西法的惨叫声愈发凄厉,金色眼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他能感受到生命正在快速流逝,这是他成为地狱之主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躲在角落里的阿洛伊斯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瘫软在地,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眼神空洞得如同行尸走肉。他赌上一切召唤出的地狱之主,在克洛德的死亡重铠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的复仇,他的执念,他所有的疯狂与算计,在绝对的力量与守护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与苍白。
“不……不可能……”阿洛伊斯喃喃自语,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路西法大人……怎么会输……我怎么会输……”
塞巴斯蒂安走到克洛德身边,看着被钉在墙上的路西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路西法大人,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当年被赶出天堂,现在又被我们这些‘低阶执事’打败,你的颜面,怕是要彻底扫地了。”
路西法死死地盯着两人,眼中满是怨毒的诅咒:“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克洛德·弗斯达斯……我会让你们……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那就等你有机会再说吧。”克洛德的声音依旧冰冷,他缓缓抽出长枪,路西法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地摔在地上,黑色的血液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诡异的血泊。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金色眼眸中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渐渐化为黑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滩黑色的血迹,证明着地狱之主曾经降临过。
随着路西法的消散,玫瑰园中的压迫感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焦土与浓郁的血腥气。克洛德身上的死亡重铠缓缓褪去,黑色的光芒渐渐收敛,重新变回那个穿着黑色执事服的沉稳身影,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嘴角也溢出一丝黑血——强行催动死亡重铠,对他的身体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他顾不得自身的伤势,立刻转身看向怀中的特兰西。特兰西刚才被他护得极好,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只是刚才的战斗太过激烈,让他吓得不轻,此刻正紧紧抱着克洛德的脖子,小脸上满是泪痕,宝石般的眼眸中还含着泪水,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克洛德……”特兰西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刚才好可怕……我以为你要出事了……”
“对不起,让你害怕了。”克洛德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他轻轻拍着特兰西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我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塞巴斯蒂安走到两人身边,看着特兰西委屈的模样,眼底也闪过一丝心疼。他拿出丝质手帕,轻轻为特兰西擦去脸上的泪痕,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小狐狸别怕,坏人已经被我们赶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