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蔽了其他声音,只将画面锁定在陈安身上,尤其是他说到“私底下的我会有多完美”以及“你们的猜测可能都对,也可能都不对”时的神情与眼神。
她反复播放着这几段,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上最近才在全国大批量上市的防窥探女士服装。清冷绝美的脸庞上,表情复杂难明。
良久,她微微低下头,几缕银发滑落颊边,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既然你……承认,你也有不为人知、或许并不‘完美’的一面,那么……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我最不完美、最不堪、最混乱脆弱的那一面……你还能……接受吗?”
实验室冰冷的白光映照着她孤独的身影,空气中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嗡鸣。
……
中州,“团圆”军属小区,陈安家中。
陈父和陈母并肩坐在沙发上,看完了儿子在千里之外的“表演”。当听到陈安说“没人知道我私下做了什么”、“可能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时,陈父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转头看向身边的妻子:
“秀云啊,你说……咱家小安,他私底下……真做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吗?”
话音未落,陈母的手已经精准地掐住了他后腰的软肉,熟练地来了一个180度的旋转!
“哎哟!” 陈父吃痛,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怎么说话呢?” 陈母柳眉倒竖,手上力道不减,嗔怒道,“咱儿子那么优秀,从小到大都懂事听话,现在更是为国家做了那么多大事,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这当爹的怎么当的?居然怀疑起自己完美的儿子来了?我看你就是现在日子过得太舒坦,闲得皮痒痒找打是不是?”
“我错了我错了!老婆快松手!” 陈父连忙告饶,脸上却带着笑,“我这不是顺着儿子的话开个玩笑嘛!咱儿子当然是最好的!肯定是光明磊落!”
陈母这才哼了一声,松开了手,但眼神里依旧满是对儿子的骄傲与维护。在她心中,儿子陈安就是完美的,不容置疑。
……
西北乌市,武魂协会会议室。
参加完白虎学院简洁而庄严的开学典礼后,郝军、王牧、杜健、陈瀚等一批与陈安关系密切的老友、旧部聚在一起,兴致勃勃地回看着朱雀学院那边的直播录像。
当看到陈安那番关于“私下是否完美”的论述,以及展示出的惊人破坏力时,郝军摸着下巴,眼神戏谑地看向王牧三人:
“喂,你们三个,当初可是跟会长一个宿舍,穿一条裤子的兄弟。说说看,咱们英明神武、光辉伟大的陈大会长,私底下到底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睡觉打呼?抠脚?还是有什么奇葩的嗜好?”
陈瀚推了推眼镜,回想了一下,老实巴交地说:“安宝他……在宿舍里其实是最安静的那个,除了经常熬夜打游戏外,没啥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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