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帕敢警局,却一片慌乱。吴局长坐在办公室里,手指在桌面上敲个不停,额头上的汗顺着秃头往下流,浸湿了皱巴巴的警服领口。
他已经给帕多打了不下十个电话,每次都是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派去帕多家找的警员也回来了,说帕多根本没回家。
“妈的,这帕多到底去哪了?” 吴局长骂了一句,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凉白开,却还是觉得心里发慌 —— 帕多是带着六个警员去抓人的,就算没抓到,也不该连个人影都没了,难道是出了事?
他越想越怕,赶紧抓起电话,拨通了觉温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觉温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什么事?我正忙着调兵,边境的事还没解决,你又来烦我!”
“觉温营长,出…… 出大事了!” 吴局长的声音带着颤音,“帕多…… 帕多副局长带着六个警员出去办案,一天都没回局里,电话也关机了,派人去他家找,也没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 “砰” 的一声,像是觉温把手里的钢笔摔在了桌上。“你说什么?!”
觉温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震怒,“帕多去办什么案?是不是去查我弟弟的会所命案了?”
“是…… 是啊!” 吴局长赶紧说,“前天您让我查梦幻会所的事,我就让帕多去了,到现在去调查的人都没回来……”
“蠢货!” 觉温骂了一句,“一点事情都办不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沉,“我现在调一个连的兵力过去帮忙排查!”
挂了电话,觉温坐在椅子上,左脸上的刀疤因为愤怒拧成一团。他摸出根烟点燃,深吸一口 ——
帕多失踪,卡温的会所命案没破,边境还跟克家军对峙,他有点身心俱疲。
没一会儿,三辆军用卡车就驶出了临时营地,往帕敢的方向开去。每辆车上都载着二十个士兵,手里拿着步枪,腰间别着手枪,脸上满是严肃 。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驻守帕敢各主要路口,盘查可疑人员,找到帕多和六个警员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