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耀祖在旁边看着，悄悄给林宇峰递了个眼神，林宇峰微微点头 —— 还好，老郑小李没起疑，这个说法过关了。

林宇峰看了眼天空，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远处的树林里传来几声鸟叫，天快亮了。他对着众人说：“咱们现在就出发，按地图走，争取今天中午赶到山垭口，过了山垭口就能看到边境界碑了！”

“好！走！” 老郑干劲十足，虽然膝盖还有点疼，但想到马上就能到边境，也顾不上疼了，率先往松树林外走。

小李跟在后面，一边啃饼干一边走，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关耀祖走在最后，跟林宇峰并排，小声说：“岩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说漏嘴。”

林宇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清晨的阳光透过松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的风也变得暖和起来，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空地，篝火余烬已经凉了，散落的酒瓶子和肉干包装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 昨晚的惊心动魄，好像随着天亮变成了一场梦，只有手腕上的红印提醒着他，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老郑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山坡：“你们看！那是不是山垭口？！”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 前面的山坡顶部有个缺口，阳光从缺口处照下来，像一道光门，隐约能看到缺口后面的景象。

“是山垭口！” 小李激动得跳了起来，“过了山垭口就能看到界碑了！俺们快到了！”

关耀祖也笑了，眼睛里满是期待：“终于要到边境了，再也不用待在这鬼地方了。”

林宇峰心里也松了口气 —— 只要过了界碑，回到龙国，就真的安全了。

他看了眼身边的关耀祖，关耀祖也正好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感激和坚定，好像在说 “我不会让你失望”。林宇峰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了点 —— 或许，相信关耀祖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