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摸了摸肚子,指尖碰到硬邦邦的皮带,又赶紧把手缩回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宇峰 —— 刚到帕敢,啥活儿还没干,就喊饿要吃东西,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怕给林宇峰添麻烦。
林宇峰正蹲在地上整理背包里的手电筒和放大镜,眼角余光瞥见关耀祖那点小动作,嘴角偷偷勾了勾。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故意往桌边凑了凑:“坐这儿愣着干啥?不累啊?”
“不累不累!” 关耀祖赶紧把小本子合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可肚子却不给面子,又 “咕” 地叫了一声。他脸瞬间红了,头埋得更低,声音跟蚊子似的:“峰哥,我…… 我没事。”
“没事?” 林宇峰挑了挑眉,走到房间中央,故意顿了顿,“正好我也有点饿,坐吧,咱吃点东西。”
他话音刚落,心里默念 “取出盖浇饭、啤酒和鸡腿”,淡蓝色的光晕在他手边一闪,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 —— 下一秒,两份冒着热气的盖浇饭、四瓶冰镇啤酒,还有两袋真空包装的卤鸡腿,就整整齐齐摆在了木桌上。
盖浇饭是红烧肉味的,油亮亮的肉汁裹着米饭,香味一下子飘满了整个房间;啤酒瓶上还凝着水珠,摸起来冰凉;卤鸡腿的包装袋上印着熟悉的牌子,是关清在石市时偶尔会买的那种。
关耀祖的眼睛 “唰” 地一下瞪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手里的小本子 “啪嗒” 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伸手指着桌子,又指了指林宇峰,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峰…… 峰哥!这…… 这咋变出来的?!”
他想起之前在缅国深山,亲眼看到林宇峰把毒贩的尸体 “变没” 的场景,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可现在热腾腾的饭菜就摆在眼前,这总不能是假的吧?
林宇峰拿起一瓶啤酒,“啪” 地一下拉开拉环,递给关耀祖,自己也开了一瓶,喝了一口:“之前在昆市的时候买好存起来的,想着到帕敢吃饭不方便,就多带了点。”
关耀祖接过啤酒,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才慢慢回过神。他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一大口红烧肉盖浇饭,肉香混着饭香在嘴里散开,烫得他直哈气,却舍不得停下:
“好吃!比下午那凉米线香多了!” 他又撕开鸡腿包装袋,咬了一大口,卤汁浓郁,肉质紧实,眼睛都亮了,“峰哥,你咋知道我爱吃这个牌子的鸡腿?”
“之前在昆市带你买零食的时候,看你拿了两袋这个,就多买了点。” 林宇峰笑着说,自己也夹了口饭 。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吃饭的 “呼噜” 声和偶尔碰杯的 “叮当” 声。昏黄的灯光洒在桌子上,把饭菜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窗外的风声和虫鸣成了最好的背景音,明明是在陌生的异国他乡,却让人觉得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