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令狐冲,岳不群冰冷的目光转向梁发:“梁发,你很好!本事不小!勾结魔教,武功进展神速!告诉我,你这一身武功,究竟师从何来?”
梁发平静答道:“回师父,弟子所学,自然是华山武功。”
“华山武功?”岳不群嗤笑,步步紧逼,“江湖传言你用的是辟邪剑法!你说,是不是?!”
梁发抬头,毫无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斩钉截铁:“不是!弟子不会辟邪剑法,也从未见过辟邪剑谱!”
堂内死寂。岳不群死死盯着梁发,眼神变幻。梁发内力暗运,若岳不群发难,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良久,岳不群缓缓坐回,声音寒彻入骨:“梁发,你屡犯门规。上次私自下山,我已警告。今日勾结魔教,证据确凿!我以华山掌门之名,将你逐出华山派!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可有话说?”
满堂皆惊!宁中则失声:“师兄!不可!”
令狐冲猛地抬头,血色尽褪:“师父!三师弟他……”
陆大有、施戴子等人纷纷跪地哀求。施戴子磕头见血,泣声求情。
梁发看着岳不群决绝的脸,心中反而一阵轻松。他再次躬身,平静无波:“弟子梁发,无话可说。”
“我意已决!梁发,你走吧!”岳不群拂袖转身。
梁发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正气堂,看了一眼悲痛的师娘、跪地的师兄弟,对着岳不群的背影,道:“是。”随即转身,大步离去,再无留恋。
下山路上,众多弟子聚集道旁,面露不舍与惋惜。梁发微微点头,算是告别。
回到外门,柳如烟、柳青山等人焦急等待。得知结果,柳如烟毫不犹豫抓住梁发手臂,泪光坚定:“公子,无论你去哪里,如烟都跟着你!此生不悔!”
柳青山抱拳:“梁兄!青山愿追随左右!”
赵小乙、孙小芳亦激动道:“梁师兄,我们也跟你走!”他们虽称师兄,但实则是师父!
石柱等人面露挣扎,因家眷所累,难以决断。梁发温言安抚。
宁中则匆匆追来,含泪塞过包袱:“发儿,师娘相信你……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