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凉州铁骑的速度太快了!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撞上了仓促结成的军阵。
“轰!”
人仰马翻!长枪折断的脆响、骨骼碎裂的闷响、战马嘶鸣、垂死哀嚎……交织成一曲地狱交响乐。
赫连勃勃一马当先,手中沉重的马槊如同毒龙出洞,每一次挥扫都能带起一片血雨。齐军的阵型被硬生生撕裂,士兵们如同稻草般被铁蹄践踏。
一个齐军老兵,死死握着长矛,捅穿了一名骑兵的马腹,战马悲鸣着倒下,将骑士压在下面。还不等老兵抽出长矛,另一名骑兵策马掠过,雪亮的弯刀划出一道弧光,老兵的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飞起,无头的尸体兀自站立了片刻才轰然倒地。
战场失去了秩序,变成了最原始的杀戮场。失去主人的战马在人群中惊恐地奔驰,踩踏着伤兵。伤兵在地上爬行,拖着流出的肠子,发出绝望的呻吟,最终在混乱中被踩成肉泥。
黄昏,联军后勤通道,死亡陷阱。
一支由民夫和少量辅兵护卫的粮队,正艰难地在崎岖的山道上行进。突然,两侧山林中响起尖锐的呼哨!
“敌袭!”
埋伏已久的凉州轻骑如同鬼魅般杀出,他们并不恋战,只是疯狂地用弓箭射击,用火把点燃粮车。
“保护粮草!”护卫军官刚喊出口,就被数支箭矢钉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