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箩箩,打箩箩,
打了麦子蒸馍馍。
蒸了馍馍给谁吃?
给俺爹,给俺娘,
再给村头王大爷……”
腔调土得掉渣,歌词更是直白得毫无文采可言。
小天子的马车经过时,他立刻被这陌生的歌声和游戏吸引住了,扒着车窗看得目不转睛。他听不懂所有的词,但那欢快的节奏和孩子们脸上纯粹的笑容感染了他。
“福伯,他们唱的是什么?好听!”小天子问道。
福伯面露难色,这俚语童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他不知该如何解释。
一旁的宫女也掩嘴轻笑,觉得粗鄙。
倒是骑马护卫在旁的张阿牛,听着这熟悉的乡音,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色,顺口解释道:“陛下,他们唱的是……是打了麦子做馍馍吃哩!就是……就是咱们平时吃的那个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