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们的体温像暖流裹住成小驴冻僵的四肢。韩小霞撕下羽绒服内衬,笨拙地帮他包扎肩上被冰棱划开的伤口。秦思雨靠坐在冰岩旁,脸色苍白如纸,却坚持用炭笔在古籍残页上演算着什么。
“必须……尽快确认信标状态……”她咳嗽着,笔尖在纸上划出颤抖的曲线,“能量波动……异常……”
成小驴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东南方——元朗的方向。那座白洁口中的“小金库”,此刻正散发着看不见的电磁涟漪,如同黑暗中的灯塔,既指引方向,也暴露位置。
老曲突然举起军用望远镜低呼:“有车队!三辆黑色越野,正在盘山公路加速!”
所有人心头一紧。陈金生的援兵到了!
“从这边走!”秦淮茹抹掉睫毛上的冰霜,指向冰川侧翼一条被积雪覆盖的兽径,“女工宿舍后墙有个排水洞,能直通元朗旧街!”
这是唯一的生路。
成小驴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预知能力透支的反噬像跗骨之蛆,每次思考都带来针扎般的剧痛。但他必须保持清醒——白洁还困在信标点,跨境资金只剩70小时就要启动!
“阿强和刘伯呢?”他忽然发现少了两人。
韩小霞抿紧嘴唇:“刘伯说要去引开追兵……阿强非要跟着。”
话音未落,远处雪山传来爆炸的闷响!
成小驴心脏骤停。那是矿山炸药的声音。
“走!”秦淮茹红着眼睛推了他一把,“别让刘伯白牺牲!”
女工们默契地分成两队,一队搀扶伤者,一队手持铁锹断后。队伍在齐膝深的积雪中艰难移动,成小驴回头望去,只见雪崩的白雾正吞没半座山峰。
四小时后,元朗旧街。
排水洞出口隐藏在荒废的院落后巷。众人刚钻出来,就听见街角传来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