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报恩的故事落下帷幕,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一举冲破一千八百万,弹幕区里飘满了“万物有灵”“善良自有福报”的感慨。陆涛刚放下手里的保温杯,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檀木香,一条连麦申请就跳了出来——ID是收音机里的老歌,头像上是一台外壳掉漆的黑色老式收音机,调频指针卡在FM92.7的刻度上,天线歪歪扭扭地翘着,透着浓浓的年代感。
桃木手串在腕间转了一圈,青铜罗盘的指针轻轻晃了晃,最终稳稳指向屏幕中央。陆涛指尖一点,接通了连麦。
画面切过去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旧塑料的气息飘了过来。背景是一间堆满老物件的储藏室,墙上挂着泛黄的海报,角落堆着几个落灰的纸箱,镜头正对着摆在木桌上的老式收音机——和头像上的一模一样,机身布满划痕,旋钮上的刻度已经模糊不清,可喇叭口却擦得锃亮。
镜头前,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服,手里攥着一块干净的绒布,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困惑:“陆大师,您帮我看看这台收音机吧,它太邪门了。”
他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收音机的外壳,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是我爸生前最宝贝的东西,是他十八岁生日时,我爷爷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我爸年轻的时候,天天抱着它听老歌,听评书,连睡觉都放在床头。三年前我爸走了,我把它从老房子搬过来,本来想留个念想,可从上个月开始,它就不对劲了。”
男人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了:“每天晚上十点整,它都会自己开机!不用插电,不用拧旋钮,就那么突然响起来,放的全是我爸年轻时候最爱听的老歌——《同桌的你》《恋曲1990》,还有那首《光阴的故事》。更邪门的是,每次播放的时间,都正好是半小时,不多不少,到十点半准停。我试过把它的电池拆了,试过把它锁进纸箱,甚至把它扔到地下室,可没用!到了时间,它照样响,声音还特别清晰,就像我爸在旁边唱一样!”
这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一股怀旧的悬疑感扑面而来。
【卧槽!不用插电的收音机!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恋曲1990》!我爸也爱听这首歌!瞬间泪目了!】
【工装大哥看着好实诚,这故事肯定又是个温情局!】
【前排高能预警!胆小的别慌,这绝对是老爷子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