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稻穗压弯了秤!

欢呼声再次引爆,甚至有人把我抬起来玩起了阿鲁巴。被无数双写满bug的手抛向空中,我的视野越过他们兴奋的脸庞,看到了远处新搭建的云服务器(仓廪),看到了那片曾经满是漏洞的代码(土地),如今跑得无比流畅,金灿灿的数据(稻浪)翻滚。

然而,赵高那张毫无血色的、如同高级AI的面孔,和他最后投来的那个“我已记录下所有日志”的冰冷眼神,在我脑海的缓存里无法清除。

总部的赏赐既是天使投资也是对赌协议。他用“赤壤君”这个title,把我永久性地绑死在他的战略项目上,让我成了他手里那把专门攻坚技术难题的“瑞士军刀”。

但这把刀现在太出名了,出名到所有友商都想来试试它的硬度。他们不在乎我们用了什么颠覆性技术,只在乎我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初创团队,凭什么能拿到总部的顶级资源。

夜幕降临,庆功宴的烧烤架支起来了,同事们围着篝火畅想未来,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和肥宅快乐水(米酒)的香气。我却毫无兴致,独自一人回到了我那间比工位稍大一点的“独立办公室”(书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盏接触不良的油灯下,我铺开的不是下一轮的产品规划(《农政通义》),而是公司自成立以来的所有财务审计报告(账册)。

“老大,这么晚还不回去?嫂子该有意见了。”杜衡端着一碗泡面(肉汤)进来,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神却异常清醒,“兄弟们都等着你一起去第二场呢。”

我摆摆手让他坐下,目光没离开那些报表。“杜衡,你跟了我这么多个版本,你说,咱们项目最核心的竞争力是什么?”

他不假思索:“那必须是咱们的算法和数据啊!那用户增长曲线,业界独一份!”

我摇摇头,指尖敲着报表:“不,是我们的‘极致性价比’。”

为了快速迭代出成果,我把每一分融资都花出了花。没敢再向总部哭穷要预算,全靠技术优化和管理创新来压降成本。比如,实施严格的职级体系和技术等级评定,打破技术大锅饭,激发内卷,哦不,是激发主动性;用自研的沤肥算法替代了昂贵的第三方服务(草木灰采购);推行“贡献积分制”,让员工自发维护开发工具(农具),省下了一大笔外包运维费用。

甚至,为了紧急解决一次严重的线上事故(病牛疫病),我冒着风险,从本就不宽裕的运营资金池里,临时调用了一笔钱,通过非官方渠道(黑市)高价采购了几款关键的应急补丁(药材)。

正是这几个补丁,让系统的服务可用性(牛只存活率)从30%的灾难状态,拉升到了70%的良好水平,最终赢得了嬴政“用户体验至上”的高度评价。

这些操作,在项目生死存亡关头,叫力挽狂澜;但在风和日丽时复盘,每一条都是能让我进去踩缝纫机的罪证。

杜衡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脸色也逐渐从庆功模式切换成了危机处理模式。“老大,咱们这……都是为了项目成功啊,这也能算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