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怜星暗中筹划,甚至开始接触一些见不得光的渠道,试图获取某些特殊“药材”时,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从京城飞速传到了庄子上。
镇北将军府世子——李炎,意外身故了!
消息传来时,沈怜星正在给母亲煎药。
魏嬷嬷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小、小姐!京城……京城传来消息……李、李炎世子……他、他死了!”
沈怜星手中的蒲扇“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猛地站起身,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怎么死的?”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惊讶的疏离感。
“说……说是昨夜在‘销金窟’饮酒作乐,与人争抢一个刚从江南来的清倌人,发生争执,混乱中……被碎裂的酒壶瓷片……划破了脖颈……血溅当场……没等太医赶到就……”
魏嬷嬷艰难地复述着听来的消息。
酒醉争风,意外殒命。
听起来合情合理,符合一个纨绔子弟的最终归宿。
沈怜星缓缓坐回凳子上,良久没有说话。
没有预想中的狂喜,也没有多少轻松,反而有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以及一种深沉的、冰冷的寒意。
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