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脚细密匀称,兰草形态优雅,透着大家闺秀的功底。
他又拿起后面完成的几只,石榴形、貔貅形……能看出越到后面,针脚略见匆忙,甚至有一两只的收口处有些微的线头,显示着制作者后期的精力不济。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香囊上凹凸不平的绣纹。
在那只瑞兽貔貅香囊的眼睛处,停留了片刻。
那里用了特殊的针法,让瑞兽的眼睛显得颇有神采,可见是费了心思的。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着细密的丝线,动作缓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目光深沉,仿佛透过这小小的香囊,看到了那个在灯下强撑精神、飞针走线、熬红了双眼的纤细身影。
他能想象她此刻的疲惫,甚至能猜到她心底的怨怼与不解。
这种完全掌控她时间、精力、甚至情绪的感觉,让他心底那股扭曲的满足感再次升腾。
他要她的一切,都打上他的印记,无论是被迫吞咽的食物,被迫吹奏的声音,还是这耗尽心力制作的、独属于他的物品。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与脑海中那张时而惊惧、时而隐忍、时而苍白的脸孔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