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菊被当场杖毙的余威,如同寒冬的朔风,瞬间席卷了整个永安侯府。
昔日被柳氏把持、对静心苑阳奉阴违的仆役们,如今个个噤若寒蝉,行事说话无不带着十二分的小心,生怕一个不慎,便步了小菊的后尘。
那四名东厂护卫虽不言不语,只是默然守在静心苑内外,但他们存在的本身,就是最强大的震慑。
沈怜星无暇他顾,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到对母亲的救治中。
她先是动用银针,以内息催动鬼手十三针,护住母亲几近衰竭的心脉,疏解因毒性加剧而郁结的肺气。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取出了宫寒渊所赠的那支百年老山参,亲自切片、煎煮,将那浓郁参汤一勺勺耐心地喂入母亲口中。
这百年老参药效惊人,加之沈怜星精准的针法,不过两三日,苏秦月那如同风中残烛的气息竟真的稳固了下来,蜡黄的脸色也隐隐透出了一丝极淡的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但至少不再是那濒死之相。
魏嬷嬷和桃花日夜不休地守在床边,按照沈怜星的吩咐,精心照料,所有汤药饮食皆亲自经手,不容旁人沾染半分。
稳住母亲病情后,沈怜星深知必须趁热打铁。
柳氏经此一事,虽暂时不敢再下毒手,但绝不会甘心失败。
而且,母亲这些年被柳氏贪墨克扣的嫁妆,必须尽快拿回来,这不仅是为了钱财,更是为了斩断柳氏掌控侯府经济命脉的爪子,为母亲日后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