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不像是权倾朝野、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督公,倒更像是一个……在暮色中静静等待着什么归人的寻常男子。
回到府门,见他独立,暮色之中,宛若等待。沈怜星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剧烈地鼓动起来。
她从未想过,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是在……等她吗?这个念头荒谬得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可他为何会恰好站在这里?督公府门禁森严,他平日出入皆有仪仗,何曾需要他亲自立于门首?
赵刚和护卫们早已无声地退至一旁,垂首肃立。
桃花也下意识地松开了搀扶沈怜星的手,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宫寒渊缓缓转过身来。
暮色中,他的眸光深邃如同浸透了夜色的寒潭,直直地望向刚刚下车、犹自带着旅途风尘和一丝惊愕的沈怜星。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