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抬眸的瞬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一座临街的三层茶楼。
时近黄昏,夕阳的余晖给飞檐翘角染上了一层金边。
在那三楼雅间的雕花窗前,一道身影凭栏而立。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在渐暗的天色与华丽的窗棂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绝。
是宫寒渊!
他并没有看向马车这边,而是微微侧着头,目光似乎落在远处虚空中的某一点,又似乎只是在享受着黄昏的静谧。
俊美非凡的侧脸在光影勾勒下,如同玉雕,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回首望去,楼阁之上,凭栏静望。
沈怜星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了。
他不是应该在府中,或者是在东厂衙门处理公务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座茶楼的位置,恰好能俯瞰到她方才采买药材和经过那出事街角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