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如同无数细密的针,扎在她的背上、脸上,让她无所适从。
她能感觉到来自女宾方向,那些更加复杂、更加锐利的视线。
羡慕或许有之,但更多的,是嫉妒,是探究,是难以理解的审视。
她甚至能听到一些压抑不住的、带着酸意的窃窃私语。
“哼,不过是个医女,仗着有几分姿色……”
“克夫的名声还在外呢,督公怎么就……”
“瞧她那样子,故作清高……”
这些话语如同毒蛇,钻进她的耳朵,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知道,自己今日的出现,已然成了众矢之的。
宫寒渊似乎对她的僵硬与不安毫无所觉,又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他步履从容,带着她穿过曲折的回廊,走过繁花似锦的庭院。
他偶尔会停下脚步,看似在欣赏某株名贵的牡丹,或是眺望池中的锦鲤,但沈怜星却能感觉到,他眼角的余光,始终在扫视着周围,如同最警惕的猎手。
他在看什么?是在观察众人的反应?还是在防备着什么?沈怜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