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抖得像是在打摆子,牙齿咯咯作响,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全靠背后的门板和那抵在心口的匕首维持着一个诡异的平衡。
那匕首的刀尖是如此的冰冷,透过衣衫,清晰地传递着死亡的威胁。
她毫不怀疑,只要她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或者哪怕只是迟疑得久了一点,那锋利的刀尖就会毫不犹豫地刺入她的心脏!
她能怎么说?说……不知道!她不能!那她能说什么?说您应该放过她?
那无疑是承认了自己就是他口中那个“心仪的女子”,更是直接忤逆了他此刻明显带着施虐意味的试探!
说您应该好好待她?这更像是一种讽刺和嘲笑!
他所谓的“好”,就是如今这般,让她日夜赶工绣屏风,让她身边的人因她受罚,让她活在无尽的恐惧和屈辱之中吗?无论怎么回答,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充满恶意的陷阱!
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之中,承受着最残酷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