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意不明,让沈怜星的心再次揪紧。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案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那规律的节奏,敲打在沈怜星的心上,如同催命的鼓点。
良久,就在沈怜星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沉默逼疯的时候,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冷冽,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念在你一片孝心,”他语气淡漠,“杂家便允你回去一趟。”
沈怜星猛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他答应了?!
巨大的惊喜如同洪流般冲垮了绝望的堤坝,让她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然而,宫寒渊接下来的话,瞬间又将这惊喜浇灭了大半。
“不过,”他话锋一转,眸光锐利如刀,“期限,只到明日申时末刻(下午五点)。届时,无论你母亲是生是死,你必须返回府中。”
明日申时!满打满算,不过十几个时辰!
从督公府到永安侯府,来回路上便要耗费近一个时辰,她真正能守在母亲身边的时间,少得可怜!
而且,“无论生死”……这话语中的冷酷,让她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