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映照出她此刻狼狈而绝望的影子。
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熄灭。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站直身体,因为疼痛和虚弱,动作迟缓得像是个提线木偶。
然后,她朝着宫寒渊的方向,深深地福了一礼,动作标准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僵硬。
“民女……遵命。”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认命后的死寂。
宫寒渊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模样,眸色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了一下,但最终被他强行压下。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赵伯。”
“老奴在。”赵伯不知何时已候在门外。
“看着她。没有杂家的命令,不许她踏出这房门半步,也不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打扰。”
他顿了顿,补充道,“饮食照常供应。”
“是,督主。”赵伯躬身应下,看向房内沈怜星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但更多的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宫寒渊不再停留,大步离去。
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但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却如同无形的牢笼,将沈怜星牢牢锁在了这方寸之地。
房门被赵伯从外面轻轻带上,虽然没有落锁,但沈怜星知道,她已无处可去。
桃花哭着爬起来,想要扶沈怜星坐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