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一个激灵,猛然想到了什么。抱起谢瑾瑜一张哭成梨花带雨的脸在手中,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瑾瑜,你听娘说,娘不会让谢芙蓉那个贱丫头得意太久,咱们手上还有两张牌。娘这次一定会将她打入永无翻身之地。但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听娘的!”
谢瑾瑜忽然顿住了哭声,面色稍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双黝黑明亮的眼睛闪着迷惑的光芒:“两张牌?娘,你是说……”
韩氏眯了眯双眼,寒光一闪:“对,就是赵姨娘的女儿谢怜玉和五姨娘的女儿谢君如,这段时间你要跟她们多走动走动,回头娘给她们准备一些东西,你亲自送过去!”
谢瑾瑜有些怀疑:“娘你说她们能为我们所用么?”
“能也得能,不能也得能。不管她们愿不愿意,只要能被咱们利用就够了!你平日里就跟谢君如有走动,那小贱人你还不清楚?眼巴巴地巴不得为你提鞋,让你给她点好处!至于那个谢怜玉……”韩氏冷哼一声,不屑道:“都是些个上不得台面的,胆小如鼠,谅她也不敢违逆你!”
谢瑾瑜也觉得韩氏说的有道理,点点头:“娘,女儿都听你的!”
韩氏满意地点点头。
她的儿子云溪忽然不见了,明里暗里都派出去了那么多人,但就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要若是女儿瑾瑜再出个什么事,她也不打算活了。
望着面前自己费尽心思一手培养起来的女儿,眼里闪烁着几分悲凉,笃定道:“我的瑾瑜,好女儿,你放心!不管用什么方式,娘一定会让你嫁给太子,让你成为太子妃!”
谢瑾瑜望着韩氏眼里从未有过的神情,那种神情让她又喜,又怕。喜的是,母亲这次对她说要让她嫁给太子的神情是如此的坚定,她知道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母亲一定会做到。但怕的是什么……谢瑾瑜内心忽然一怔,眼神有些迷茫,她到底在怕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谢芙蓉回了芙蓉苑后,芙蓉苑的灯火就早早的熄了,众人睡的安稳,一夜无话。
此后的一连好几日,翠锦院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
谢瑾瑜似乎比以前安分了许多,每日一早按例和韩氏、谢芙蓉人等给老夫人和荣国公请安后便回了翠锦院,上午跟着府上的几个先生温习功课,下午无非就是看书、练字、学一些礼仪之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