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虽人老珠黄,但是何等精明之人,对付后院那些不起眼的妾室又何须用服用紫河车这等阴损又恶心的手段。那紫河车分明是给正值青春年少,如花似玉的谢瑾瑜服用。谢瑾瑜是韩氏一生的希望,为了这个女儿,她付诸了多少心血,又怎会在快要瓜熟蒂落,这等关键的时候让所有的期望破灭。所以她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替谢瑾瑜承担下所有的罪名。
好一个母女情深!
谢芙蓉缓缓地握紧了双手,想起了前世。
韩氏,为了你的这个女儿,为了你们个人的私欲。在皇室对谢氏虎视眈眈之时,你们临阵倒戈,几乎将荣国府卖了个精光。致使谢氏血流成河,冤魂遍野。那时你们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今日?
谢芙蓉忽然捂着嘴巴一声作呕,扑进了老夫人的怀里:“祖母,这东西……这东西好恶心,二婶儿……二婶儿怎么能吃得下去?”
帝京城里确实有不少名门贵妇及贵族小姐为了保持娇好容颜想尽各种办法。但这紫河车由于采集手段及其残忍,又是从人体上摘取下来的,再加上被大周律例明文禁令,所以用服食紫河车维持美貌容颜是被人所不耻的。也是一般稍有地位的名门贵族所禁止的,更别说像荣国府这等氏族首领。
老夫人扶着看似惊愕的谢芙蓉安慰了半晌,然后冷哼一声,瞪了一眼韩氏:“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韩氏挺直了腰板跪着,没有说话,更没有反驳。
“那么……那么祖母会如何处置二婶儿?”谢芙蓉看似一副担忧心怯地样子。
如何处置?
老夫人一时惊愕,倒忘了这件事情,倒是被谢芙蓉给提醒了。
“还能如何处置”老夫人指着韩氏咬牙切齿道:“你真是……把我们荣国府的颜面都丢尽了……”
然后回首对荣国公道:“国公爷,府上出了此等不耻之事,也有妾身疏于管教之责。但韩氏有违妇德,在荣国府是万万留不得了,依家规处置,应当休书一封,遣送回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