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骊山书院山长是楚云弈,可不是王曦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老夫人阴沉着脸,气势凌然问楚云弈:“豫王殿下,老身听说芙蓉丫头的伤可是你弄的!此事你是否应该给我荣国府一个交代?”
楚云弈自然知道这床上躺着的是素寰假扮的一个西贝货,也明白老夫人这样咄咄逼人就是为了在演戏,但他却没有拆穿。
脸上的神情微微有些不耐烦道:“芙蓉小姐的伤确实因为本王,不过本王也是无心之为,本王定会全心救治芙蓉小姐!”
老夫人脸色黑沉,倒不是因为楚云弈伤了素寰。
而是因为楚云弈明知道真正的谢芙蓉如今是扮作了王荣甫,而芙蓉院里的那个就是个西贝货,却还要故意刁难,心里有些不痛快。
更何况如今北宫和荣国府可是达成了某种协议,是一条船上的人。
老夫人必须得先在气势上胜楚云弈一筹,这样在日后就不会事事被楚云弈牵着鼻子走。
“豫王殿下?一句全心救治就完了?芙蓉丫头如今可是赐婚于太子的人,脸上竟被伤成了这样,若日后烙下什么疤痕,如何在后宫之中立足?”
虽然谢芙蓉和老夫人对赐婚于太子的事情颇为不齿,但无疑此刻这是拿来堵楚云弈的最好理由。
不知为何,一旁的谢芙蓉瞧着老夫人这样堵楚云弈,竟然满心的痛快!
楚云弈眸光眯了眯,俊美的脸上划过一丝诧异,显然是没有想到老夫人竟然会提赐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