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自然是要向大家证明,韦惜月所说之事谢芙蓉并没有做过。
韦惜月被秋氏问的一噎,半晌都不知道如何回话!”
老夫人适时地将手中的虎头杖朝着地上重重地跺了两下,脸色阴沉,对韦惜月厉声道:“就算是韦相见了老身也要恭恭敬敬地称老身一声谢老夫人,你个小丫头,就敢当着老身的面儿随意污蔑我的孙女儿。项氏好歹也是出资兰陵项族,就是如此教导自己女儿的么?”
韦惜月见老夫人着实生了气,且又提起了自己的母亲项氏,话语之中大有冷嘲之意,顿时又气又急。
她这么一急便顿时失去了理智:“谢老夫人,就算谢氏有再多的丰功伟绩,您也不能在这里倚老卖老,颠倒黑白,谢芙蓉的武功岂是秋夫人口中学了几招拳脚功夫那么简单?若只学了几招,又如何能抵挡得住护国将军府上的府兵?当时护国将军府上那么多人在场,可是不是白瞎的!”
要知道,护国将军府上的府兵确实和帝京别的名门府邸里的府兵不一样,那都是真刀真枪地练过的人。
韦宴云一直在一旁瞧着,本想阻止韦惜月,但却一直找不到空子。
如今见她嘴上越说越没了章法,知道再这样说下去准会惹事,便顾不得其它,上前一把拽住了韦惜月:“惜月,不可胡言乱语,快给谢老夫人和秋夫人致歉?”
“哥哥,你说什么?你让我给她们道歉?难道方才你没有瞧见她们是如何欺负我的么?”
韦惜月的话音刚落“啪”一个响亮,狠狠地一巴掌便拍在了韦惜月的脸上。
不过打她的不是韦宴云,而是斓曦。
斓曦甩了甩自己被震的有些疼的手腕,瞧着韦惜月有些惧怕,也有些难以置信的眼神:“瞪什么瞪?别以为自己长了一张利索点的嘴巴就没人治得了你。谢芙蓉再怎么样,也是我父皇亲自下了旨赐婚于太子哥哥的太子妃。老夫人也是当年被皇爷爷封了官居一品的护国夫人。且这里又有我和七皇叔在,哪里有你撒野的份儿?”
斓曦身为公主打韦惜月一巴掌,她自然不敢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