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不要命的!”赵志敬脸色微变,连忙喝道,“稳住阵脚!他已是强弩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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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人闻言,立刻调整方位,剑网再次收紧。殷乘风虽勇猛,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又斗了十余招,他肩头被剑锋扫过,顿时鲜血淋漓。踉跄后退间,后腰撞上一棵古松,退无可退。
“怎么样?妖人,服了吗?”赵志敬步步紧逼,拂尘指着他的鼻尖,语气中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殷乘风靠在树干上,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苍白如纸,眼中却依旧燃烧着桀骜的火焰。他喘了口气,忽然咧嘴一笑,抹了把脸上的血:“全真教的道长们,在下有话说。”
七名弟子动作一滞,看向赵志敬。其中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道士忍不住道:“有话便说,我全真教并非不容人认错。”
殷乘风朗声道:“之前放火烧了贵教厨房,是我不对。我愿赔偿十倍损失,金银珠宝任你们开口,如何?”
那中年道士闻言,看向赵志敬:“师兄,他既已认错……”
“住口!”赵志敬厉声打断,眼神赤红地盯着殷乘风,“我全真教的尊严,岂是金银能玷污的?”
他心中怒火熊熊——这少年不仅勾搭红姑,还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若就这么放了他,自己颜面何存?更何况,亲眼瞧见这少年唇红齿白、身姿挺拔,再想起红姑看他时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一股莫名的嫉妒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殷乘风却像没听出他话中怒意,继续道:“我乃明教光明左使,今日愿代表明教向贵教赔罪。此事传出去,江湖人只会说全真教度量大,能容天下英雄。道长何必赶尽杀绝?”
这话倒是说到了众人心坎里。全真教毕竟是名门正派,逼人太甚难免落人口实。那中年道士再次开口:“师兄,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既愿赔偿,又愿赔罪,咱们不妨放他一马,也显我教气度。”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赵志敬见状,更是心急如焚。他知道再拖下去,夜长梦多,眼珠一转,忽然假意喝道:“好!看在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身形暴起,手中拂尘直取殷乘风胸口!这一下来得又快又阴,银丝如毒针般刺向对方心口“膻中穴”,竟是趁着殷乘风放松警惕时偷袭!
“师兄!”七名弟子惊呼出声,却已来不及阻止。
殷乘风也是一怔,显然没料到赵志敬竟如此不要脸。他仓促间侧身,却仍慢了半分,拂尘银丝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片血花。更致命的是,赵志敬藏在拂尘后的七星剑骤然刺出,“噗嗤”一声没入他左肩!
“卑鄙无耻!”殷乘风痛吼一声,声音因剧痛与怒愤而嘶哑,腰间弯刀带起一道凌厉的血光,直劈赵志敬面门。
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力气,刀风呼啸,竟逼得赵志敬不得不连退数步才险险避开。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肩头,靠在斑驳的古松树干上,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染红了半边衣襟,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却因怒极而泛着青紫色,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怨毒,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吞噬。
“赵师兄!你怎能行此偷袭之事?”那中年道士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不解与斥责,“我全真教乃玄门正宗,向来以光明磊落立派,切磋较技亦当正大光明,你这般趁人不备暗下杀手,与邪魔歪道何异?”
另一名弟子也忍不住开口:“是啊师兄,他已然受困,胜负已分,何必再用这等卑劣手段?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江湖同道耻笑我全真教无容人之量,更无君子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