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千里迢迢寻找西夏秘宝,本就是为了找一门能速成的顶尖功法,没承想竟在此地撞见如此关键的线索。
“那淫贼就没留下什么痕迹?”尹志平追问,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急切,连声音都比平日沉了些许。
赵志敬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布带——那里藏着尹志平给他的伤药,此刻却成了他炫耀的资本。“我特地缠了那赌鬼喝了三碗劣酒,他才吐了实情!”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那贼子每次作案后,都会留一张黄纸,上面写着下一个目标的名字和时辰,像是故意挑衅官府。昨晚刚在城西布庄老板家得手,留下的纸条说,今晚要对城南‘绣玉坊’的苏姑娘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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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姑娘?”殷乘风眼神一动,放下茶碗,身体微微前倾,“莫非是知府苏文清的千金?我今日在药材市场听人说,苏知府有个独女,名叫苏婉清,一手‘流云绣针’的功夫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据说她的绣针能穿透三层铁甲,寻常武林人士都近不了她的身。”
尹志平猛地抬头,烛火的光映在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么说来,这淫贼不仅邪门,还胆大包天。连知府的女儿都敢动,他就不怕官府倾力围剿?”
“怕?他要是怕,就不会留纸条了!”赵志敬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油布包,打开里面是半块啃剩的酱牛肉——显然是从赌场顺手牵来的。
他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老赌鬼说,前几日有个镖局的女镖师,武功比苏婉清还高,结果照样被那淫贼吸干了内力,尸体扔在城外乱葬岗,脸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官府派了捕快去查,结果连那淫贼的影子都没摸到,反而被人在衙门门口挂了个骷髅头,吓得捕快们都不敢出门了!”
殷乘风听得脸色发白,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他自小在明教长大,见惯了教众行侠仗义,何曾见过如此残忍的行径?“这淫贼的武功,竟如此诡异?”他沉声道,“能吸干他人内力,又能在官府眼皮底下屡屡得手,轻功想必也极高。咱们若是遇上,怕是要多加小心。”
尹志平却陷入了沉思。他深知“吸内力”的武功有多难缠。北冥神功可吸他人内力化为己用,修炼者能速成顶尖高手;化功大法则是化去他人内力,虽不如北冥神功霸道,却也阴毒无比。
无论是哪一种,都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功法。若能抓住这个淫贼,说不定能从他口中问出功法的来历,甚至找到去西夏故都的捷径——毕竟,这种邪功,十有八九与西夏皇室的秘传武功有关。
“尹师弟,你在想什么?”赵志敬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胳膊,“咱们现在可是要去西夏故都,这淫贼的事,管他做什么?别耽误了正事!”
尹志平抬眼,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此事必须管。”他顿了顿,缓缓说道,“一来,咱们要找通关文牒,苏知府是朔方城最大的官,若能帮他解决此事,说不定能借他的手弄到文牒;二来,那淫贼若真与西夏武功有关,说不定藏着去故都的线索,抓了他,比咱们瞎闯暗哨要强得多;三来,这淫贼作恶多端,咱们身为江湖人,本就该惩奸除恶,岂能坐视不理?”
殷乘风当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凛然:“尹道长说得对!明教素来以除暴安良为念,这淫贼若真有这般邪功,留着必是大患。别说能借此事找苏知府要通关文牒,就算没有,咱们也该出手!”
赵志敬起初还皱着眉,一脸不情愿——在他看来,除了西夏秘宝和武功秘籍,其他的事都不值得费心。可一听尹志平说“淫贼可能与西夏武功有关”,眼睛顿时亮了,连忙问道:“你是说,那淫贼可能去过西夏故都?他的邪功,就是从故都的秘宝阁里弄来的?”
见尹志平点头,他立刻拍案而起,脸上的不耐一扫而空,“好!那就管!不过……咱们以什么名头去见苏文清?他可是蒙古人任命的知府,未必肯信咱们这些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