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不敢大意,左脚往后一撤,金刀横挡胸前,黑剑则斜刺而出,直逼周伯通手腕。他的“阴阳倒乱刃法”最是奇特,左手刀走刚猛路子,劈砍间带着破风之声,右手剑却走阴柔招式,剑招刁钻,专挑对手破绽。这一刚一柔,一阴一阳,配合得恰到好处,刚一交手,就逼得周伯通连连后退。
“咦?你这招式倒有些门道!”周伯通愈发兴奋,脚下步法变幻,像是踩着无形的棋盘,轻松避开刀剑。他忽然大喝一声,左手也成拳,双手同时出拳——左手拳迎向金刀,右手拳挡向黑剑,正是他独创的“左右互搏”之术!这门功夫需一心二用,常人难以练成,可周伯通天性烂漫,最擅长分心做事,此刻双手各成一派,竟将公孙止的刀剑都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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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拳风与刀剑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震得周围侍卫耳朵发麻。公孙止只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这老头的内力竟如此深厚!他咬紧牙关,将“阴阳倒乱刃法”的招式催至极致,金刀横扫,黑剑直刺,刀剑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试图将周伯通困住。
可周伯通的身法太过灵活,他时而腾挪跳跃,时而贴地翻滚,像只猴子般在刀剑间穿梭,还时不时出拳反击。他的“空明拳”本就以卸力见长,每次拳头落在公孙止身上,都能巧妙地将对方的内力引开,可奇怪的是,无论他怎么打,公孙止都像没事人一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对劲!”周伯通一拳打在公孙止的肩膀上,只觉像是打在铁板上,震得自己拳头发麻,“你这是什么功夫?难道是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不对啊,那功夫练出来皮肤会泛金光,你这皮肤还是白的!”
公孙止冷笑一声,趁机反击,黑剑直逼周伯通咽喉:“这是我绝情谷的‘闭穴功’,周身穴位尽数封闭,寻常拳脚伤不了我分毫!”他说着,金刀再次劈出,刀风更烈,显然是想趁周伯通愣神之际,将他拿下。
周伯通连忙后跳避开,心中却犯了嘀咕。他虽练过《九阴真经》,会“大金刚伏魔掌”这类刚猛功夫,可那掌法毕竟不如降龙十八掌,对付“闭穴功”这类防御性武功,效果并不明显;而他最擅长的“空明拳”以柔克刚,偏偏又破不了对方的防御。一时间,他竟陷入了被动,只能一味躲闪,偶尔出拳反击,却连对方的皮毛都伤不了。
可周伯通本就不是轻易认输的性子,越是遇到强敌,他越兴奋。他一边躲闪,一边观察公孙止的招式,嘴里还不停念叨:“你这防御虽厉害,可攻击还差了点!若是我用‘九阴白骨爪’,你未必能挡得住!”
公孙止心中也是暗暗心惊。他没想到这老头的武功竟如此高深,尤其是“左右互搏”之术,简直是闻所未闻。若不是自己练了“闭穴功”,怕是早已被对方击败。他的内力、轻功、招式都远逊于周伯通,只能靠着“闭穴功”苦苦支撑,想要拿下对方,难如登天。
两人你来我往,足足打了两个时辰。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雾气散去,露出了青石板上的血迹——那是周伯通不小心被黑剑划破手臂留下的。周伯通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身上的粗布短褂也被划得破破烂烂;公孙止也好不到哪里去,锦袍上沾满了尘土,呼吸也变得急促,显然是内力消耗过大。
“师傅,再打下去怕是要误事!”樊一翁见两人久战不下,心中焦急,突然大喝一声,“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