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鸾,今日怎么想起请我喝酒了?”公孙止走到桌边坐下,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清冽,带着陈年的醇香。
赵清鸾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酒壶为他添满,声音柔得像水:“谷主这些日子为了谷中之事和柳姑娘费心,清鸾心疼谷主,特意备了些酒菜,想让谷主好好放松一下。”她说着,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几分委屈,“只是不知道,谷主现在心里,还有没有清鸾的位置。”
公孙止握住她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微凉:“清鸾,你别多心。柳妹刚到谷中,身子又弱,我只是多照顾了她几分。在我心中,你始终是不一样的。”他嘴上说着甜言蜜语,心中却在盘算——赵清鸾这女人心思歹毒,留着始终是个隐患,今日正好探探她的口风,若是她真对柳妹下过手,便顺势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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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主,你说的是真的吗?”赵清鸾靠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清鸾听说,今早柳姑娘门前的侍卫被人打晕了,谷主不会怀疑是清鸾做的吧?”她故意提起此事,想看看公孙止的反应。
公孙止眼神一冷,手指微微用力:“你真的不知道?”
赵清鸾连忙摇头,眼中挤出几滴泪水:“谷主,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虽嫉妒柳姑娘能得到谷主的宠爱,却也知道她是谷主的贵客,怎敢对她下手?谷主,你可不能冤枉我。”她说着,将脸埋在他的怀里,肩膀轻轻颤抖,像极了受了委屈的模样。
公孙止心中的怀疑又深了几分——这女人向来擅长伪装,眼泪说掉就掉。可他现在还不能动手,没有证据,他只能暂时压下杀意,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知道你不会,是我多心了。”
赵清鸾心中冷笑,面上却装作松了口气的模样,拿起酒杯递到他嘴边:“谷主,喝杯酒,消消气。”公孙止张口饮下,酒液滑过喉咙,带着灼热的暖意。赵清鸾又接连喂他喝了几杯,见他眼神渐渐迷离,呼吸也变得急促,便顺势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公孙止心中的火气被瞬间点燃,他低头回吻她,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赵清鸾迎合着他,手指悄悄摸向藏在袖中的银针——那是她特意为公孙止准备的,针尖淬了“子午断魂毒”,见血封喉。
可她知晓他练有闭穴功,寻常毒药根本伤不了他半分。赵清鸾眸底掠过一丝决绝的狠厉,她忽然抬眸,脸上却挤出几分娇柔,主动凑近公孙止的胸膛。
公孙止正欲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忽觉怀中人动作一顿,紧接着便见她樱唇微动,竟是猛地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唇瓣。殷红的鲜血瞬间顺着她苍白的唇角淌下,带着刺目的艳色。
不等公孙止反应,赵清鸾已伸手紧紧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的头按向自己,沾满鲜血的嘴唇径直朝他薄唇凑去。她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眼底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公孙止鼻尖陡然闯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与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截然不同,带着几分诡异的甜腻。他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察觉到不对,猛地偏头避开。
赵清鸾的嘴唇擦着他的脸颊滑过,带血的痕迹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她怀中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眼中满是不甘与狠意。
公孙止猛地推开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竟敢算计我!”
他心头翻涌着惊怒与不解,实在想不通赵清鸾为何敢对自己动手。她难道有绝对把握?自己虽对她存了杀心,却未及行动,她竟先一步发难,这不合常理的举动让他疑窦丛生。
赵清鸾站起身,脸上没了往日的柔情,眼中满是狠厉:“公孙止,你以为我真的会任由你宠爱别的女人,而对我弃之不顾吗?今日,我就要杀了你,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