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那夜,也是这般清辉冷冽的月色,也是这般万籁俱寂的山林,古墓外的竹林簌簌作响,他撤掉了小龙女的衣衫,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时他刚穿越而来,意识还裹在一层混沌里,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他俯身靠近,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玉兰花香气,唇瓣相触的刹那,仿佛被灼热的体温融化,只剩下本能的悸动。
他将她轻轻抵在花丛中,掌心抚过她柔韧的腰肢,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情到浓时,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要将眼前人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这片刻的温热。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刺破迷醉,他才猛然惊醒。看着脸颊泛着潮红的小龙女,慌乱与愧疚瞬间将他淹没。他颤抖着为她理好凌乱的衣襟,自己也匆匆套上散落的道袍,逃也似的钻进密林。
那时的他同样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尹志平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若这老贼真以卑劣手段,将小龙女诱至林间行不轨之事,事后仓皇逃窜,倒真可能这般失魂落魄。
小主,
可他再狼狈,也绝不会像公孙止这般荒唐——至少他记得穿上衣服,这是否说明公孙止做的更加过分?
他越想心越慌,目光死死盯着公孙止赤裸的背影,胸腔里翻涌着妒意与愤怒,恨不得立马将他击杀,哪怕系统阻止他不管不顾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公孙止的背影。现在的公孙止并无半分得逞后的得意,反而透着股吃了大亏的狼狈;再者,这是绝情谷的核心区域,是公孙止的地盘,若真想占小龙女的便宜,他大可光明正大的把小龙女领进屋,何必光着身子在野外逃窜?
但也不排除公孙止有那种龌龊癖好。公孙止早年为夺绝情谷主之位,手段阴狠,连发妻都能狠心残害,可见其心性扭曲。
或许他就偏爱将女子诱至野外,在荒无人烟的林间逞凶,享受那种掌控他人的快感。若真是如此,小龙女此刻怕是正身处险境。
尹志平的心揪成一团,他甚至想折返回山林,怕小龙女还在林间,更怕她已遭毒手、香消玉殒。这念头让他浑身发冷,只能强压焦虑,死死跟紧前方身影。
“不对,定是我关心则乱。”尹志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悄悄加快脚步,拉近了与公孙止的距离。刚靠近些,一股刺鼻的恶臭便顺着风飘了过来,混合着情花的淡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这味道……”尹志平猛地顿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竟是粪水的臭味!难道这老贼掉进茅坑了?”这个念头一出,他忍不住想笑——虽然他也觉得这个想法很荒唐,但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公孙止作恶多端,如今遭此报应,真是大快人心!
前方的公孙止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尹志平连忙矮身躲进花丛,心脏“砰砰”直跳,将先天功运转到极致,收敛了全身气息。
公孙止此刻又虚又慌,有点草木皆兵,尹志平并没有暴露,所以他只狐疑地扫了两眼,活脱脱的一只缩头乌龟。
尹志平屏住呼吸伏在暗处,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这才是公孙止的真面目——表面上他是风度翩翩的绝情谷主,对敌时看似勇毅沉稳,实则内心早已被色欲与私利蛀空,终究是个色厉内荏之徒。
他的底气,全仗着闭穴功和“阴阳毒砂掌”,以及绝情谷这方易守难攻的地盘撑着。此刻没了地利庇护,又身虚力弱,那点伪装出的镇定便碎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