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霍都嗤笑一声,语气轻蔑,“郭靖那厮重伤在身,自身都难保,还怎么来救你?你不说也可以,乖乖跟我走,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他身形一晃,掌风带着吐蕃武学的诡谲刁钻,直扑郭芙面门。
二武虽武功不高,却常年一起习武练招,配合极为默契。武敦儒横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长剑与霍都的手掌相撞,
他只觉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两步。武修文趁机绕至霍都身后,剑尖直刺他的后心,招式虽不精妙,却也快准狠。
霍都冷哼一声,侧身避开,反手一掌拍向武修文的胸口。武修文连忙收剑格挡,却被掌风扫中肩头,踉跄着跌在一旁,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郭芙见状,也冲了上去,虽剑法稚嫩,却凭着一股蛮劲,胡乱劈刺,竟也打乱了霍都的节奏。
三人缠斗在一起,剑光与掌影交织,兵刃相撞的脆响与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昔日他们三人曾与李莫愁交手,彼时李莫愁忌惮郭靖夫妇,未出全力,只与他们周旋,如今面对霍都,虽依旧处于下风,却也借着默契支撑了十余回合。
霍都本想速战速决,若是耽误了时间,等郭府的援兵到来,后果不堪设想。他眼角余光瞥见站在门口的达尔巴,厉声喝道:“达尔巴!还愣着干什么?速来帮忙!”
达尔巴本就觉得以二敌三有失体面,再者他性子憨直,不屑于围攻女子与小辈,是以一直站在门口观望。此刻听闻霍都呵斥,又想起金轮法王临行前的嘱咐,只得扛着重杵上前,瓮声瓮气地说:“师傅让咱们抓郭靖,欺负小姑娘和小辈,算什么本事?”
“少废话!抓了郭芙,才能逼郭靖现身,这是师傅的意思!”霍都急声道,故意抬出金轮法王压他。达尔巴果然不再犹豫,大喝一声,举起玄铁重杵,朝着郭芙砸了过去。
这一杵力道惊人,带着千钧之力,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郭芙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后退,武敦儒见状,挺剑上前格挡,“咔嚓”一声脆响,长剑竟被重杵震得断裂,碎片飞溅。他胸口亦被杵风扫中,气血翻涌,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倒在地上。
武修文大惊,连忙扑过去扶他,霍都趁机欺近,指尖如电,点中了郭芙的肩颈穴位。郭芙浑身一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一双杏眼,满是愤怒与恐惧。
“芙妹!”二武目眦欲裂,武敦儒提剑便要扑向霍都,武修文也攥着短刀紧随其后。谁知达尔巴早已跨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快如闪电,指尖在他曲池穴一点,武敦儒顿时浑身酸软,长剑“当啷”落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修文见状欲退,达尔巴另一只手已探至他后腰,精准点中命门穴。二武双双瘫倒,只能大口喘气,眼神死死盯着霍都,却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霍都走到郭芙面前,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中闪过贪婪与邪恶的光芒:“果然是个娇俏姑娘,虽比不上小龙女,但也比那些普通女子好看多了。抓你回去既能要挟郭靖,倒也能先解解闷。”
“你敢!”武敦儒厉声怒喝,指尖抠着地面的青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穴道被点,浑身力气像被抽干般,刚撑起半截身子又重重跌回原地。他瞪着霍都,唾沫星子混着怒火喷溅:“霍都,你这狗贼!有本事冲我们来,不准碰芙妹!”
武修文也红了眼,喉咙里发出粗哑的嘶吼:“就是!你若敢动芙妹一根手指,我兄弟二人做鬼也不放过你!郭大侠和黄帮主一旦知晓,定会将你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霍都却像听了什么笑话,弯腰用靴尖踢了踢武修文的肋骨,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吐出的话脏污不堪:“做鬼?就凭你们两个废物?也配在老子面前说这话?”
“你敢辱我!”武敦儒气得浑身发抖,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霍都嗤笑一声,抬脚踩在他手背,狠狠碾了碾:“辱你又如何?等抓住郭靖,你们郭家满门,都得给蒙古大军的马蹄当垫脚石!”
他眼神扫过郭芙发白的脸,指尖勾了勾她垂落的发梢,语气越发轻佻:“郭姑娘生得这般娇俏,肌肤嫩得能掐出水,若是被普通的兵卒瞧见,指不定会被多少人抢着疼呢,哪轮得到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护着?”
说罢,他转头看向墙角挣扎的二武,脚又在武敦儒手背上碾了碾,笑得阴狠:“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见二武怒目圆睁却无法动弹,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恶意,“你们是想让我先与这位郭姑娘在这屋里巫山云雨,让她尝尝我的手段?还是说,等会儿把她捆了,交给外面那些久不见女色的粗鲁士兵,让他们好好‘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