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赵志敬在床沿坐下,将手中托盘放在一旁小几上,语气满是怜惜与不容置疑,“你身子本就弱,昨夜又受了惊吓,若再不进些汤水,如何撑得住?来,多少用一点,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熬的燕窝粥,最是温补。”
他说着,端起那碗温度刚好的清粥,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便递到焰玲珑唇边,眼神里是不容拒绝的温柔。
焰玲珑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却在对上赵志敬目光的瞬间,心头猛地一跳。那眼神……并非单纯的关切,其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灼热期盼的怪异光芒,正紧紧锁在她的嘴唇上。
这目光,让她瞬间想起了今早无意间窥见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张凝华伏在赵志敬身前……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与羞愤直冲头顶,焰玲珑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
但电光石火间,她强迫自己压下所有情绪,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仿佛被这目光看得极不好意思,猛地垂下眼帘,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浓浓的羞怯与嗔怪:“都、都怪你……昨晚……那么……那么……我现在嗓子还觉得、觉得不舒服,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哪里还吃得下……”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将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烧得通红的耳尖。
这话一出口,焰玲珑自己都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天知道她是怎么把这如此露骨又令人作呕的话说出口的!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赵志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瞬间也涨得通红,端着粥碗的手都僵了僵,眼神里那点怪异的热切被巨大的尴尬取代。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目光和行为多么容易引人遐想。“咳咳……是、是为夫的不是,青梅,你、你别生气……”
他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心底深处,却又因“苏青梅”这含羞带怯的“埋怨”而泛起一丝隐秘的、难以言说的得意与甜蜜。
原来青梅对昨晚……也是记忆深刻的,甚至因此“不适”,这不正说明……
他放下粥碗,不自觉地伸出手,想将“苏青梅”揽入怀中安慰。
手掌先是落在她肩头,感受到那纤细骨架的微微颤抖,心中怜意更甚,手下意识便顺着那玲珑的曲线往下滑,摩挲着她的手臂,似乎想寻找记忆中那温软滑腻的触感,然后那手便不安分地、带着试探意味地移向了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甚至隐隐有继续向上、向那更敏感柔软处探索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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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玲珑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这厮竟然得寸进尺!她强忍着将这只禄山之爪拧断的冲动,身体不着痕迹地微微一僵,随即像是害羞到了极点,猛地从被子里伸出双手,却不是推开他,而是紧紧抓住了赵志敬那只正在作乱的手腕,不让他再乱动。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嗔了赵志敬一眼,那一眼三分羞七分恼,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被恰到好处地掩饰在羞怯之下:“赵大哥!你、你……这青天白日的,又、又动手动脚……昨晚……昨晚还没够么?” 她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钩子,撩得赵志敬心头发痒。
赵志敬被她抓住手腕,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传来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又听她提起“昨晚”,顿时骨头都酥了半边,哪里还想得起其他,只恨不得立刻再续前缘。他反手握住焰玲珑的小手,急切道:“青梅,我……”
“下次……下次再说。”焰玲珑却飞快地打断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颤抖,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你、你下次……要、要温柔些,莫要再像今早那般……那般急躁莽撞,我、我实在是受不住……”
她这话说得含糊,却将赵志敬的思绪瞬间拉回了今早那极致的、失控的欢愉之中。赵志敬顿时呼吸一窒,眼中欲火大盛,连连点头:“好好好,是为夫不好,下次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