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那侍妾难产而死,他对这唯一的女儿便格外疼爱,视若掌上明珠。
梁红英自幼聪慧,心地善良,再加上梁子翁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老好人形象,他也不忍让女儿变得和自己一样,所以梁红英不似其父阴鸷,反而颇有侠义心肠,时常接济寨中贫苦,在流民中口碑甚佳。
她随梁子翁学了一套“灵狐拳”,天分颇高,已有青出于蓝之势。
梁子翁原本属意李璟,觉得他年轻有为,武功家世都不错,是良配。
可李璟早已心有所属,与赵清鸢情投意合。
梁红英不知怎的,看上了李璟身边那个沉默寡言、只知道忠心护主的侍卫林墨,觉得他沉稳可靠,是个可托付之人。
这让梁子翁大为光火。林墨算什么?一个侍卫!家奴!如何配得上他的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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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口婆心劝了多次,梁红英却铁了心,甚至几次偷跑出去找林墨。
就在这时,金世隐出现了。
此人相貌、武功、家世、谈吐,无一不是上上之选,更隐隐透露出背后有朝廷(黑风盟)的庞大势力。
梁子翁几番试探切磋,发现自己竟远非其对手,心中震撼之余,立刻将金世隐视为乘龙快婿的最佳人选。
可梁红英对金世隐那俊美无俦的容貌和殷勤备至的追求,竟视若无睹,反而更加疏远。
她越是这样,金世隐似乎兴趣越浓,这几日便留在此地,也不急于求成,只是不时与梁子翁谈论天下大势、经商之道、武学妙理,每每有惊人之语,让梁子翁眼界大开,越发觉得此子深不可测,前途无量。
“梁姑娘蕙质兰心,性情纯良,正是我所欣赏的。”金世隐转过身,脸上笑容温和,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强扭的瓜不甜,此事不急。倒是梁老,我观你气血旺盛,远胜同龄,头顶这‘地中海’……哦,这独特的发型,可是练了什么特殊的养生之法?或者……得了什么奇遇?”
梁子翁心中一凛,暗骂这金世隐眼光毒辣。他干笑两声,打着哈哈:“金舵主说笑了,不过是些祖传的粗浅养生功夫,加上常年采药,识得几味草药罢了。奇遇?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什么奇遇。”
金世隐也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是吗?那倒是可惜了。我听说,当年梁老在长白山,似乎得了一条‘宝蛇’,借此功力大进?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梁子翁脸色微变,随即掩饰过去:“陈年旧事,不足挂齿。那蛇……早已用掉了。”
“用掉了啊……”金世隐拉长了语调,不再多说,重新坐回软榻,闭上眼,仿佛养神去了。
梁子翁见状,知趣地告退。走出厢房,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沉。
“这金世隐,打听‘宝蛇’作甚?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那山中高手的秘密,只有我一人知晓……”梁子翁心中疑窦丛生,对金世隐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他却不知,在他离开后,金世隐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奋与贪婪。
“梁子翁这老狐狸,果然还有秘密。‘宝蛇’?哼,恐怕不止吧……当年他害死的那位山中高手,据唐门秘录记载,极可能是一位追寻‘仙缘’的隐修者后人!‘宝蛇’或许只是其中一样收获……真正的传承或者线索,恐怕还在这老家伙手里!”
金世隐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
这半年来,他可不只是在女人堆里打转。身为穿越者,他比谁都清楚“实力为尊”四字在武侠世界的分量。
当初在尹志平、李莫愁、凌飞燕三人联手之下吃了点小亏,虽不致命,却让他引以为耻,更清醒认识到自身武功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