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兰朵雅虽未经人事,但并非懵懂无知,此刻也瞬间明白了那隆起意味着什么,脸上顿时如同火烧,又羞又急,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被子。
屋内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
盘坐在屋角闭目调息的金轮法王,其实也早将一切尽收“耳”底。
他缓缓睁开眼,古井不波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混合了惊讶、了然与些许尴尬的神色。
他修佛多年,更是武学大宗师,对人体奥秘了解极深。
此刻尹志平这“生机勃发”的表现,固然是好转迹象,但这迹象呈现的方式……也未免太过“直白”了些。
更让金轮法王心中惊异的是另一件事:呼吸、心跳依旧全无,脉搏不显,明明是一副“假死”乃至“濒死”之躯,为何偏偏下元阳关之处,却能有如此“盎然生机”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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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志平体内运转的功法,当真古怪玄奇,竟能在断绝外息、停驻内息的情况下,自行激发如此纯粹的先天阳气生机?
此等法门,闻所未闻。看来此子际遇非凡,所修功法之奇,远超老衲先前预估。待他醒来,若有机会,倒真要好好与他探讨一番这生死之间的奥妙了。
金轮法王心中暗忖,对尹志平的评估,无形中又抬高了一层。只是这探讨的念头刚起,又联想到刚才那尴尬一幕,饶是以他佛法修为,也不禁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只得重新闭目,默念一声佛号,压下心中那丝古怪的涟漪。
至于沙通天、彭连虎、灵智上人与侯通海四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个个垂首敛目,仿佛骤然对脚下的砖缝产生了莫大兴趣。
他们伤残狼狈,前来投诚,求的是安身立命,可不是来看未来“东家”窘态的。更何况尹志平此刻生死未卜,伤势诡谲,他们只知其人重伤昏迷,气息奄奄,哪曾想会目睹这般“生机勃勃”的尴尬景象?
四人混迹江湖数十载,什么场面没见过?此刻却默契地选择了最稳妥的反应——全然不知,茫然无觉,将“非礼勿视”诠释得淋漓尽致。
而作为这一切尴尬的源头,尹志平的意识依旧沉浸在那微弱却顽强的“回春功”气感运转之中,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体内乱麻,对外界这因他而起的微妙气氛,以及自己身体那“不合时宜”的反应,全然无知无觉。
他正拼尽全力,与死神争夺着每一寸生机,哪有余暇顾及身外这令人啼笑皆非的插曲。
……
次日清晨,李璟带着一身疲惫和失望归来。他几乎跑遍了方圆百里的城镇和深山,也只凑齐了部分年份不足的药材,那“地心火莲”和“寒潭玉髓”依旧杳无音信。
刚回到寨中,林墨便匆匆迎上,将昨夜之事详细禀报。李璟听完,脸色铁青,一拳砸在身旁的木柱上,留下深深的拳印。
“梁子翁!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梁老’!”李璟眼中怒火燃烧,“我敬他是前辈,多次忍让,没想到他竟如此卑鄙!还有那金世隐……黑风盟的舵主?他来这里做什么?”
赵清鸢忧心道:“夫君,沙前辈等人来投,并揭穿梁子翁阴谋,此事梁子翁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既与蒋魁等人勾结,恐怕很快就会有动作。我们需早作准备。”
月兰朵雅冷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敢来,我就敢杀!” 她握紧了手中的玄铁鞭,湛蓝的眸子里寒光闪烁。
经过一夜,尹志平那微弱的颤动给了她更大的希望和勇气,但也让她的心更加焦灼,对任何阻碍救治哥哥的人,都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金轮法王沉声道:“梁子翁不足为虑,但那金世隐,需小心应对。沙通天等人言其武功深不可测,连梁子翁都远非其对手。黑风盟势力庞大,行事诡秘,此人此来,定有所图。”
在终南山上,金轮法王接连遭遇黑风盟的“残影”与虞家的虞正南,彼时残影身法诡异,来去如烟,攻势刁钻狠辣,而虞正南更是凭借邪阵药物,短暂拥有了近乎碾压的恐怖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