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的就是他!”
范毅冷笑,眼神冰冷。
“至于亏损。。。我宁可断条腿,也不想把脑袋留在别人的断头台上!按我说的做!”
“是!”
“第二件事,”范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声音压的更低了,“你帮我约个人。省委办公厅的张秘书,对,就是给李书记当差的那个小张。就说我最近得了一幅郑板桥的竹石图,想请他这位行家帮忙品鉴品鉴。”
。。。
周日下午,东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镜月湖”。
一间叫“听竹”的茶室里,檀香烧着。
苏振邦穿着棉麻唐装,慢条斯理的冲着茶。
一套动作,娴熟流畅。
他不喜欢等人。
尤其,等一个他眼里已经没资格平起平坐的人。
吱呀。
门开了。
范毅走进来,脸上是僵硬的笑。
“苏书记,久等了。下午开了个会,来迟了。”
“坐吧。”
苏振邦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他没理范毅的迟到,把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推过去,随口开了句:
“老范,咱俩认识快二十年了,算老兄弟了。”
“最近外面风言风语的,说咱俩有了疙瘩。今天把你叫来,咱们兄弟俩关起门来,敞开了聊聊。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范主任。。。对我苏某人,有意见了?”
他语气平淡。
句句是刀子。
就在今天上午,他接了财务总管的电话。
电话里,那声音都快哭了。
范毅疯了!
他跟个输红眼的赌徒一样,不计成本的疯狂抛售所有和苏家关联的产业股份,疯狂抽调资金!
两天,账面亏了几十亿!
这不是做生意,是自杀!是公开宣战!
范毅端起茶杯,没喝,只是捏着温热的杯壁。
“苏书记言重了。我对您,哪敢有什么不满意?”
他笑了笑,笑意没到眼睛里。
“只不过,咱们的合作,出了点问题。”
“哦?”
苏振邦的眼角,危险的眯了起来。
“什么问题?”
“信任问题。”
范毅放下茶杯,身体前倾,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苏振邦,一字一顿的说。
“苏书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刘敬文那老东西的家,您的人,是不是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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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振邦的目光一凝!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的声音,冷了。
“不明白?”
范毅发出一声讥讽的嗤笑。
“你苏书记的‘清洁工’,和我派去取东西的人,在刘敬文家的楼道里都打起来了,你现在跟我说不明白?”
他猛的一拍桌子,撕破了脸!
“苏振邦!你他妈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豁然起身,居高临下的指着苏振邦的鼻子,歇斯底里的吼:
“你派人去灭口,连个招呼都不跟我打!不就是想拿到那份黑账,把所有的罪名都让我范家一个人扛吗?!”
“我他妈在前线替你冲锋陷阵,当你的枪,当你的炮灰!你倒好,在背后磨刀霍霍,就准备着给我来个背刺!”
“你侄女苏晚晴在茶会上敲打我老婆,你的人在文联查我范家的老底,你真当我是又瞎又聋的废物?!”
“在你眼里,我他妈就是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大冤种,是吧?!”
这一串质问,让茶室里的空气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