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省军区总医院,住院部顶层。
三天前,这一整层被省委警卫局和军区保卫处联手接管,外面的人一律不准进入。走廊里站满了岗哨,来回巡逻的都是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省武警总队特战队员。
最里面的那间特护病房,由雷虎和他那支刚打过仗的“秦川亲卫队”亲自守着。
不管是谁,想进这层楼都得过三道关卡,连手机都得暂时交出来。
这么严密的安保,在整个东海省都是头一回。
没过两天,省里的高层圈子就传开一个消息——这里住着的,不只是一个立了大功的年轻干部。
……
上午九点,病房外间的会客厅里,人多得快赶上菜市场了。
“对不起,赵厅长,秦书记今天需要休息,谁也不见。”雷虎站在会客厅门口,拦住了一个想往里走的省教育厅副厅长。
“哎,雷虎队长,通融一下,通融一下嘛!”那位赵副厅长满脸堆笑的求道,“我就是想看看秦书记,送点老家的土特产,表达一下心意,耽误不了几分钟。”
雷虎看都没看他,冷冷地说了两个字:“不行。”
赵副厅长的脸一下涨的通红,但也不敢发火,只好退到了一边。
他不远处,还有十几个副厅级别以上的官员在走廊里等着,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却没人敢再往前走一步。
他们带来的茶叶烟酒、古玩字画,在走廊角落堆成了一堆。但在雷虎的注视下,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省委书记周良宇和省长陈岩,带着各自的秘书,沉着脸走了出来。
“周书记好!陈省长好!”
走廊里等着的官员们,立刻站直了身体,恭敬的鞠躬问好。
周良宇只是点了点头,没理他们,直接朝病房走去。
雷虎马上迎上去,微微弯腰:“周书记,陈省长。”
“秦川呢?醒了吗?”周良宇一边走一边问。
“报告书记,秦书记两个小时前就醒了,医生刚检查过,说伤口恢复的不错,就是失血太多,身体还有点虚。”雷虎报告道。
“嗯。”周良宇点点头,推门走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江州市的一把手贺远山正坐立不安的在沙发上等着。为了见秦川,他已经在这等了快一个小时。
看到周良宇和陈岩进来,贺远山赶紧站起身:“书记,省长。”
“远山同志也在啊。”周良宇对他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看向了里间紧闭的房门。
……
病房里。
阳光透过防弹玻璃窗照了进来,房间里很亮堂。
秦川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半靠在床上。他左肩缠着厚绷带,脸色有些白,但眼神很亮。
他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是关于赵家倒台后,盘龙资本收购他们产业的报告。
“老板,您的药。”
办公室主任方雅端着水和药,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她今天似乎特意打扮过,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脸上化着淡妆,整个人显得很干练。她看着秦川,眼神里满是关切。
她俯身把水杯和药递到秦川面前,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飘了过来。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连衣裙的领口下,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放那儿吧。”秦川的目光没离开文件,淡淡的说了一句。
“书记,您还是先吃药吧,医生交代了,要按时……”方雅柔声劝道。
“周书记和陈省长来了。”秦川没理她,合上文件放在了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