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安静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她今天依旧是一身笔挺的深蓝色校官常服，肩上的金色星徽在会客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那身为了凸显军人威严、刻意抹去女性特征的制服，穿在她的身上，却因为她那近乎完美的模特身材，反而在肃杀之外，平添了几分禁欲的诱惑。

挺括的军服布料之下，是常年保持高强度训练才能拥有的、没有一丝赘余的匀称身形。胸前那两枚代表着卓越功勋的银色勋章，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更凸显了身材曲线。

军裤包裹着她那双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笔直地并拢着。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跟军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

当秦川推门而入时，她只是缓缓抬起眼皮，帽檐下的那双凤眼，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只是，当她的目光与秦川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她冰冷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懂的情绪。

有棋逢对手的欣赏，有身为竞争者的战意，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好奇与探究的异样光芒。

“凌上校，久等了。”秦川微笑着走上前，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知今天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凌薇的声音依旧清脆冰冷，她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秦川面前，“只是，关于你的‘盘古之心’和我的‘祝融之心’，在堆芯融合热交换环节，有几个技术参数，需要讨论一下。”

“哦？”秦川饶有兴味地拿起那份文件。

一个小时后。

会客室里的气氛，已经从一开始的公事公办，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从“反物质约束场的稳定性阈值”到“超导磁体线圈的冷却液配比”，再到“第四代AI在模拟点火中的深度应用”……

两人之间没有一句废话，全都是最前沿、最核心、甚至可以说，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顶级物理实验室都为之疯狂的巅峰技术探讨！

两人的讨论你来我往，既是交流，也是试探。

t- “不对，”在讨论到一个关键算法时，秦川突然皱眉打断了她，“你这个‘多维递归神经网络’模型，虽然在理论上能将点火成功率提升三个百分点，但它的容错率太低！一旦遇到突发能量湍流，很可能导致整个AI系统的连锁性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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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三。”凌薇冰冷地反驳。

“千分之三，已经足够致命。”秦川摇了摇头，毫不退让，“我们赌不起。我的原则不允许我把联邦的未来，押在任何微小的概率上。”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呢？”凌薇挑了挑眉，那双一向冰冷的凤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真正的好奇与挑战。

秦川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白纸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更加复杂，却又无比优美的算法公式。

“——‘混沌自适应模糊算法’。”

当看到这串算法的瞬间，凌薇一向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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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依旧是一脸冰霜、但眼神却明显与来时不同的凌薇，秦川刚回到办公室，王雅的加密视频电话，便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