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央联席参谋部，一号会议室。

空气凝固。

上次会议还是暗流汹涌的太极推手，今天，只剩令人窒息的压抑跟敬畏。

几十位肩扛将星的联邦高级将领正襟危坐，腰杆挺成一条直线，双手平放膝盖，活像一群等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尤其是前排的军委副主席刘克明等七位元老，个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就算换上笔挺的将官礼服，也掩不住通宵喝茶留下的狼狈恐惧。

秦川挺拔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所有将领，包括刘克明，“唰”的一下，集体起立。

“秦帅！！”

整齐划一的问好声，发自肺腑的……恐惧。

秦川脸上挂着和煦微笑，仿佛昨天用最粗暴手段请他们喝了一夜枪决录像茶的人，不是他。

他缓步走到主位，平静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刘克明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上：

“刘帅，各位将军，昨天的病，都好了？”

一句轻飘飘的问候，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让七位元老脸上火辣辣的，几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好了！好了！托秦帅的福，全好了！”刘克明连忙点头哈腰，声音谄媚，“我们现在精神百倍，就等着在您的领导下，为联邦的强军事业发光发热！”

“坐吧。”

秦川淡淡一摆手，在主位坐下。

直到他坐定，其他人才敢小心翼翼的，只用半个屁股落座。

秦川目光锐利，开门见山：“各位，客套话不说了，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谈谈军队的未来。”

他不提昨夜的清洗，也不提那场不愉快的茶会，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军队是国之利刃，是守护联邦的最后防线，它不应该，也绝不能成为某些人尸位素餐，牟取私利的工具。”

“所以，一场自上而下的彻底改革势在必行。”

“我知道，在座各位对改革有疑虑，有担忧，甚至有抵触。”秦川语气平静，刘克明等人却集体打了个寒颤。

“但我想请各位先看一样东西。”

秦川没有回头，只是对着会议室角落里负责操控设备的一名女军官，微微颔首。

那女军官一身黑色将官礼服，英姿飒爽，正是凌薇，接到指令，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一点。

**联邦标准时间，上午九点三十分。**

会议室主屏幕亮起，蜂巢系统提供的，关于雄鹰联邦最新一代空天武器的演示PPT，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深邃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