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领导，您……您笑了。”

一直小心观察他表情的李副总理，看到这个笑容的瞬间，不禁眼眶一热。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过这位为国操劳一生的老人，露出过这么纯粹的笑容了。上一次，似乎还是联邦第一艘航母下水的那天。

“是啊，我笑了。”老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几十年的重担，他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疲惫与放松，“老李啊，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苏晚晴，眼中，满是赞许。

“晚晴，你们苏家，出了个好孙女婿啊。”

苏晚晴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心里却涌起一阵喜悦与骄傲，她低下头，轻声道：“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努力？”老人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这天下，努力的人很多，但能凭一己之力，将腐朽化为神奇，将一群散兵游勇，在短短数月之内，锻造成一支能打赢未来战争的精锐之师的……古往今来，又有几人？”

他的目光再次回到屏幕，定格在那个被无数人欢呼簇拥，神情却依旧平静淡然的年轻身影上。

老人凝视着他，眼中的欣赏与赞许溢于言表。

他对着身边的李副总理，也对着苏晚晴，用一种无比郑重，近乎评价一个时代的语气，发出了他这位联邦掌舵人，对这场军改最高也是最终的评价。

“我们……”

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感慨。

“……终于有了一支，能打赢未来五十年，甚至一百年战争的军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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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总理闻言，重重的点头，声音都因为激动有些哽咽：“是啊！是啊！有此雄狮在，我联邦，何愁国运不昌！”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秦川这孩子！”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老领导，当初您力排众议，把这副重担交给他，现在看来，是何等的英明！何止是没有失望，他简直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谁也无法想象的惊喜！”

“这孩子的眼光魄力还有手腕……我是真的，心服口服！”

听到自己的男人得到如此高的评价，苏晚晴的心里甜蜜不已，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异彩连连。

老人听着李副总理的话，缓缓的点了下头，他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和时空，落在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是啊，秦川这孩子……”

“……没有让我失望。”

在老人的心中，往事一幕幕浮现。

从第一次在西山别院见到这个年轻人时的青涩与沉稳，到他初入京城，面对各方势力试探拉拢时的游刃有余；从他在西北平叛中，展现出的超越年龄的冷静狠辣，再到他返回京城后，以雷霆之势清洗军中旧弊时，所展露出的高超的权谋手腕……

这个年轻人，一次又一次的，超出了他的预期，打破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