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三天。陈晨松了口气,她有哮喘,药在这里。睡前要喝温牛奶,不能太热...
苏棠接过陈晨递来的背包,沉甸甸的,装满了孩子的必需品。她注意到陈晨的手在微微发抖,指节上有新鲜的擦伤。
你在惹麻烦?苏棠皱眉。
陈晨苦笑了一下,一直如此,不是吗?他蹲下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糖糖乖,听阿姨的话。爸爸很快回来。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注意力已经被橱柜里五颜六色的糖霜吸引。陈晨站起身,深深地看了苏棠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陈晨!苏棠叫住他,这次...真的会回来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带上了门。苏棠站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黎明的寂静中。
糖糖!小女孩拽着她的围裙,指着烤箱,香香!
苏棠深吸一口气,把杂念抛到脑后。她抱起小女孩——她的女儿,天啊,她的女儿——让她坐在料理台的安全椅上。
想学做饼干吗?苏棠柔声问,递给她一小块面团。
小女孩兴奋地点头,小手笨拙地模仿着苏棠的动作。阳光渐渐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像一层甜蜜的糖霜。
第一天过去了,陈晨没有消息。第二天傍晚,苏棠给糖糖洗完澡,正准备哄她睡觉时,门铃响了。不是陈晨那种轻轻的推门声,而是刺耳的门铃声。
苏棠把糖糖藏在卧室,拿起擀面杖走向门口。透过猫眼,她看到两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外,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苏小姐?其中一人说,我们是警察,想询问一些关于陈晨的情况。
苏棠没有开门,他不在我这里。
我们知道他来过。另一个男人出示了证件,但苏棠注意到那上面的印章有些模糊,他涉嫌泄露公司机密,如果包庇他,你也算共犯。
苏棠的心跳加速,我说了,他不在。
两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突然用力撞门。老旧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苏棠迅速锁上内链,跑回卧室抱起糖糖,从后窗爬出去。她小时候常这么溜出去玩,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她们躲在巷子深处的垃圾箱后面,糖糖紧紧搂着苏棠的脖子,小声啜泣。苏棠轻拍她的背,哼着自编的摇篮曲。大约半小时后,她看见那两个离开了,走时还四处张望。